“顾姑娘，方才李某在同张公谈事，你所奏之曲，李某一都没听去。”

“若是茶叶运往西域，卖给罗刹人，需要福建来的红茶。听说崇安的正山小甘甜，回味无穷。”李国栋正在同张岱说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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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就是顾横波啊，难怪。不过这眉楼，就是顾横波的住所，只是没想到自己来到这里，居然能让顾横波亲自来弹奏一曲。

熟悉茶的张岱大吃一惊：“想不到李掌柜竟然如此了解茶叶。”

“这位可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佳作的李公？”李国栋同张岱的对话被一名女说话的声音打断。

就在此时，一位穿淡红衣裙的女抱着琵琶上楼，韩大山和何兴睛都看直了，就连刘宗周和祁彪佳也是面带笑容，向这位女问好搭讪，唯独李国栋视而不见。

坐在边上的祁彪佳突然想起一件事，了一句话：“李掌柜，祁某也曾治病救人，听徐尚书（徐光启）提及过李公之事，战场上受伤的将是经过李公妙手回，即便是中了毒箭亦能治愈，不知李公是如何到的？”

“吾乃茶商也，既然是卖茶叶的，若是不了解，还怎么卖？”

李国栋把酒消毒，纱布以开煮过，以刀割掉烂这些方法说了一通，听得祁彪佳直发愣：“没想到李掌柜还有如此手段！实在令人佩服！”

顾横波玉指轻拢慢捻，柔媚宛转的琵琶声漾而起，轻启朱，歌声清雅，每一句都了琵琶的韵节，时而如淙淙，时而如银铃玎玎，直听得在场众人心旷神怡，如浴风。可是李国栋却没有看她，仍然埋同张岱探讨如何把绿茶发酵成红茶一事。

见此情形，顾横波心中怒不可遏，站起来走到李国栋跟前：“李公，方才弹奏的琵琶曲，可还动听否？”

顾横波一曲弹奏完毕，却见李国栋在自己弹奏期间，不仅对自己的弹奏充耳未闻，甚至连看自己一都没有。其实她哪里知，这位所谓的文武双全的才，就是一个抄袭他人诗歌的武夫，此人本就不懂琵琶曲的优劣柔。

围围成一圈，骑兵就很难冲过来，这和车营有异曲同工之。骆驼上只要覆盖一防护，弓箭就很难死骆驼。

“小女顾媚，愿为公弹奏一曲。”那女福了一福。

李国栋抬起来，打量了这位女一，只见该女约莫十四、五岁模样，一乌黑长发，大大的睛，小小的嘴，致秀丽的五官，肤细得可以滴来，比起李国栋两世见过的女都要漂亮，当然前世见过的整容脸不包括在内。当下李国栋愣了下，不由自主的回答：“正是李某。”

顾横波觉自己像是受了屈辱，来眉楼的哪个文人士不是向她献殷勤？那些翩翩公在她面前都和狗一样，可是今天这位李公，严格说是唯利是图的商李掌柜，或者说是一名有文采的武夫，居然连正看自己一都没有，这令她的自尊心受到莫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