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名民壮首领手中小旗一摇。

第二枚石弹着一名女真兵的肩膀落地，那名女真兵的胳膊立即从躯上掉落，还没等他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弹起来的炮弹再次撞上他，这次是撞上躯，整个人立即飞到空中，接着就变成一片飞散的血雨沫洒落地面。

只听到后金军人群中响起一片惨叫声，躲闪不及的后金军倒下了一大片。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自己的两都被堵死了，想要不被困死在山谷中，只能攻去。既然是攻，那就准备再折损一千多人，甚至两千多人。不，哪怕是手下的儿郎们折损八成，他也不在乎了，只要能有两三百人冲去，张家的明军也拦不住自己。

萨哈廉站在阵前，宛如石像般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再一次把一名后金兵砸成碎片后，落在地面，刚才就有了裂痕的炮弹撞上石地面，一下粉碎骨，化为无数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而，躲闪不及的后金兵被砸得鼻青。

臼炮威力不足，是因为使用了石炮弹的缘故。若是用上开弹，哪怕是实心铁弹，威力都超过七梢炮。

“好！打得漂亮！这下至少掉了六十多名建！”唐冲兴奋的喊，“看来还是七梢炮威力比臼炮大多了。”

接着就是四门三磅野战炮火，四枚炮弹从两翼，成叉火力，落在后金军的阵型中，四炮齐，也打翻了七、八十名后金兵。

一名最倒霉的后金兵被一块掌般大的碎片击中，盔立即扁了下去，珠从眶中，当即脑浆迸裂倒地亡。

连盾牌都保护不了后金兵，九鸟重火铳打的弹，可以把盾牌都打碎了。

臼炮选择的落地还是李国栋心挑选来的，是一大块岩石土层的地面，那样可以增大石弹的杀伤力，可是这石弹效果还是远远比不上野战炮实心炮弹的威力。

这枚石弹弹了三次，才化为碎片。

“不见得！”李国栋摇了摇，“这七梢炮两炮灭了六十多名建，臼炮两炮只灭了三十多名建，可是七梢炮多重？怕有千斤了吧？还需要近两百人才能作。而这臼炮只需要三个人就能放了。另外，臼炮可以轻松抬上山去轰击建，七梢炮就抬不上去，只能临时在山打造。这未来的时代，还是火取代冷兵。”

等到后金军靠近了，四座炮台上的虎蹲炮和九鸟重火铳纷纷开火，编织成一张绵密的火网，笼罩在后金军人群的。只听到后金军阵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一击，至少打翻了一百多人。

近四百名民壮拉动绳索，两架七梢炮杠杆发刺耳的吱吱呀呀声，两大箩筐的碎石被送上天空，天女散一般向后金军人群中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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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发石弹，打死打伤了三十多名建，威力还是不够大。”李国栋放下千里镜，有些失望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