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陈智，你是一个兵！知我们淮军的军规否？”文工团长贺勇毅大吼。

“你，你来穿上这个试一下看看。”李国栋指着一名长得矮壮但相貌猥琐的文工团男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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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太极，就是长得太凶了，我见过皇太极，整天脸上挂着笑容，笑里藏刀的样。”王全。他是见过皇太极的，他的商队一次去归化的时候，就亲见到皇太极了，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还是可以看得到皇太极的表情。皇太极长得并不凶，整天脸上挂着笑容，却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日后，羊气制好了，那是一个空心圆筒形的羊气，李国栋让人往羊气里面气，不一会儿便膨胀起来。

“哈哈哈！”看到陈智的模样，众人都笑了，文工团的女兵们更是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听说我们李将军，恨不得把女人当成男人用，把男人当成牲用。”边上的墨竹说了一句。

其实并非是李国栋不喜柳如是，因为李国栋的缘故，今后秦淮八艳可能只剩下秦淮七艳了，只是在李国栋心里，柳如是还是一个小萝莉，而且她是文工团的女主演，排练什么的都很累，所以才没有对她下手。

那被命名为《薄命红颜》的戏，又开始排练了。还是和上次一样，只有军官才能来看排练，每个人会场之前，上的武都要来，以免有人情绪失控打伤了文工团演员。

“没事，手抖了下。”

“知，违抗军令，斩。”

“凶就凶，建哪个不残暴的？找个长得凶恶的演皇太极，这才能激起军民愤怒。”李国栋。

，也没有和她同房，却是和那一帮鄙汉整天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对貌无比的柳如是仿佛是视而不见一样。

自从来到斗湖城寨之后，这里一切都属于王全辖，柳如是和荷香、墨竹三名女除了加文工团演戏之外，还要帮助城寨里的人事情，上次张可望攻打城寨，她们几个不仅要负责饭，给军队提供军粮，还要救治伤员，甚至当几个健妇累得趴下的时候，她们几个弱女还要牵引投石机去杀伤敌人。

“以前排练，不是都是你在演皇太极？”贺勇毅冷哼一声，“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柳姑娘，你怎么了？”荷香放下手中的活，凑上来问。

柳如是心中一震，手指抖动一下，衣针刺破了手指，殷红的鲜血滴在洁白的羊上。

“我？”那人大叫起来，“我不要演皇太极！”

当演到知县殉国，城破的时候，台下的军官们已经暗涌动了。

“知就好！戏台就是你的战场！临阵退缩，违抗军命者，斩！起来！把这衣服穿上去！”

“没事就好，想想我们的这羊袋，也不知陈下次扮演演皇太极的时候穿上这个，肯定很可笑。”荷香想象着文官团里的男演员穿上羊气，扮演皇太极那稽模样，禁不住笑了。

“长官饶了我吧，我要是穿上这个，也太难看了。”那人跪在地上哀嚎。

柳如是和吴彦瑾表演的情戏人心，可是看到他们即将房烛的时候，建却来了，每个人都禁不住叹息。

陈智没有办法，只好穿上了羊气，穿好之后，外面再上纸糊的黄铠甲戏服，上纸糊的避雷针盔，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皇太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