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你去。”杨帆关上电脑，果然搞对象后就没多少私人时间了，今晚的电脑基本上等于白开，什么也没成。

没多久，柳芊芊抱着衣服过来。

“什么意思？”柳芊芊一脸茫然。

“可以回去睡觉了吧？”杨帆问。

自从上次在十三姨家过夜后，两妹就在这边备上自己的睡衣，以防再次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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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内衣跟别的衣服一起洗？”杨帆问。

敷衍式地跟柳月月聊几句后，杨帆就说困了，准备睡觉，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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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能告诉我。”柳芊芊撇嘴，不打我就不错了。

“杨帆，我衣服还没洗，今晚不洗明天早上起来就没得穿了。”被推房间后，柳芊芊可怜兮兮。

打开洗衣机盖，等柳芊芊拿衣服过来时，杨帆摸着大圣的狗。

杨帆疑惑：“你真连洗衣服都不会用？”

但看她的样，像是比赛获得胜利的一个小女孩，心情难以抑制的激动。 [page]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笑眯眯把杨帆拉回房间，不再说话，让他坐椅上继续跟煲电话粥，她则坐一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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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用洗衣机啊。”柳芊芊说。

反正她们衣服多，家里三十多平的衣帽间都快装不下了。

“你在一旁，我和你还能聊什么？”杨帆问。.99^9)xs(.co^m

“我哪知，我又没谈过恋。”柳芊芊理直气壮。

“聊得比较多的是月下无限连，丝丝扣的话题。”杨帆说。

等杨帆回过来，看到的是柳芊芊正把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往洗衣机里。

柳芊芊坐床上不肯起来，最后还是被杨帆推着踉踉跄跄朝门走去。

天气没那么冷了，大圣又开始日复一日坐这里看万家灯火起，看万家灯火灭，看半城烟沙。

“睡觉，明天上午还要带果果去玩呢。”关好电脑后，杨帆赶柳芊芊去睡觉。

杨帆无言以对，这我还怎么跟你谈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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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满足了，剩下的随便杨帆怎么折腾，她都不会吃醋。

“嗯，这个剧本好。”柳芊芊提声调，对电话那说：“，我去睡觉了，你们慢慢聊。”

顿了下，她好奇问：“杨帆，你和我平时都聊什么呀？”

“拿衣服过来，我教你。”杨帆往十三姨家台走去。

洗衣机就在台上，方便洗完晾晒衣服。

“你不会自己洗吗？又不是手洗，有洗衣机。”杨帆懒得她。

“嗯嗯。”柳芊芊频频。

“怎么不聊了？”柳芊芊坐床上，穿着茸茸的布偶睡衣，两凌空摆来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