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姨便无话可了。

但这是妈妈的题，她只能要求去。

如果是杨帆让果果选择，她大概会跟他讨价还价。

到了这里，果果开始难以抉择，犹豫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样啊。”果果又是自豪又是为难，要是继续让爸爸妈妈帮忙洗澡，她是不是就跟那些同一样，不漂亮了？

，认真：“爸爸回家要饭，要拖地，洗碗洗衣服，还要给他们喂，铲屎……爸爸肯定比妈妈累啦。” [page]

“开始划！”十三姨跟杨帆坐写字板前，看果果的选择。

这些活，确实大多是杨帆的。

“这上面的人都得死，只能活下来一个陪你，你选来。”教完后，十三姨把画笔给果果：“一个个划掉你想让他们死的人。”

“爸爸帮我洗。”果果一也不在乎。

而后，十三姨教还不识字的果果认上面的字和符号所代表的人。

甚至果削切块都多由杨帆来，她就等着吃。

写字板上，只剩下爸爸、妈妈和三只宝。

果果乖乖过去。

因为杨帆本不会主动约她，更不会主动去找她。

杨帆比她累，她有不服气。

写完后，十三姨对女儿：“过来。”

“我的新同比我还大，她爸爸妈妈帮洗她的呀。”果果，不想自己洗。

随后是月月，然后是芊芊。

最终，她先划掉三宝。

她这周刚转，认识了新同。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果果定：“我要漂亮！”

晚饭过后，带四宝下楼玩回来，十三姨搬以前给果果买的写字板。

现在就可以开始教她男女有别了。

在杨帆和果果的疑惑中，十三姨写下一堆字和符号，分别代表爸爸，妈妈，外公，外婆，金，，三宝，同，月月，芊芊。

在金和之间，她又犹豫不决，甚至抹起了泪。

“晚上你自己洗澡，我不帮你洗了。”十三姨不再跟女儿吵架。

完后，她跟在杨帆后面，又小声问：“爸爸，能不能要漂亮，也要爸爸妈妈帮忙洗澡啊？”

果果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写字板，最后看向杨帆。

她得最多的是，打理一下台上的草草，敷个面，给杨帆和果果洗果。

柳芊芊今晚没有过来，毕竟女孩通常比男孩矜持，虽然她想见杨帆的。

杨帆连忙跟她：“果果四岁了，可以自己洗澡了，爸爸不能帮你洗。”

“我们的果果比她们漂亮可，所以要跟她们有所区别，从今晚开始，你自己洗澡。”杨帆。

“不能！”杨帆去洗手间洗手，他把果果关外面。

但杨帆的多，比她勤快，她就没法反驳了。

果果第一个划去的，是同。

“你要漂亮，还是要爸爸妈妈帮你洗澡？”杨帆问。

要不是因为杨帆跟十三姨住，柳芊芊觉得她这辈都不可能有机会升华她和杨帆之间的革命友谊。

但没犹豫多久，她划去外公和外婆。

接下来，她开始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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