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智盛不禁想，自己这样的人，在史书上，能有一句话的篇幅吗？又或许是几个字？还是脆便被忽略了？

李牧席地而坐，丢给鞠智盛一包下酒菜，自顾地打开酒坛，随问“你指的是什么？”

“从一开始，就是你的计谋，对不对？”

他以为李牧不会再来看他这个阶下之囚，但他又猜错了，李牧不但来了，而且还是带着酒和下酒菜来的，一个人来的。

鞠智盛颓丧地把剑扔到地上，坐在王位的台阶上，看着下面的李牧“一切都你的计谋，对不对？”

“跟大唐将士一样屏蔽的关键字行赏，该给田的给田，该给钱的给钱。”

“我的兄弟们——”

李牧这边还剩下半碗馄饨，但他却有吃不下了，端起碗递给李重义，李重义张开大嘴，直接‘喝’了去，咀嚼都没咀嚼一下，这东西，还不够他满牙儿的。

鞠智盛看到李牧一人来的，放下酒坛，剑，便想跟李牧拼命，但他刚剑来，便是一个趔趄，他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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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去看看老朋友，他不是想见我吗，见见去！”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乐得一个人。”李牧笑笑，“实际上呢，我没那么多所谓算计，我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接我媳妇儿，顺带把新培育的带过来，让定襄的民开垦荒地耕。老百姓总得活着，你说是吧？”

李牧喝了酒，摊摊手，“我这个人也不知是怎么了，说实话的时候，从有人觉得我是骗……人与人之间，连儿信任都不能有么？张家集，你也知它叫集，一个集市而已，昌幅员东西八百里，南北五百里，好歹也叫一个国家，你与一个集市相提并论？”李牧哂笑一声，“可真是有息啊！”

心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跟李牧在两军阵前，有来有回的争斗一番，这也不枉英雄世上一遭。可是现在，自己便如史书上所说的那样，被屏蔽的关键字指一挥间击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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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正在争抢财宝，四散奔逃。没有人多看他这个刚当了一天的王，鞠智盛也不在乎，他自己找了一坛酒，拍开封泥，咕咚咚的喝着，坐在梦寐以求的王位上，静静地等待着唐军的到来。

“你骗人！”鞠智盛怒瞪双目，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所的一切就都成了过激反应，显得那么可笑。他盯着李牧，“你设置张家集，不就是为了对付我们昌吗？”

他不意外这个结果，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李牧的对手，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轻易，如此的……不值一提。

“多谢侯爷！”乌斯满挣扎着要起，李牧把他下了，看着他吃完半碗馄饨，叫人把他送回了大营。

昨夜屏蔽的关键字声响起的时候，鞠智盛便知，昌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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