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另有其人。”

论智谋，他原先就觉得沈明泰比步惜晟的城府。

“好，说案。”元修没有勉暮青，只依着她，她说说案便说案，“步惜晟和沈明泰你都见过了，我瞧你问沈明泰问的多些，可是他的嫌疑大些？”

元修看了暮青一会儿，眸光微黯，其实这些事他虽兴趣，更兴趣的却是她，他问这些不过是想多了解她一些。她平时清冷寡言，只有问及这些，她的话才多些，他只是想听她多说几句话罢了。

“说案吧。”从何学来的，暮青不打算多说，追溯源，穿越之说，说也说不明白。反正她将如何观人毫无保留地教给元修了，但望他日后能用得上，其余的事皆不重要。

“阿青，这些你都是……”他特别想问，这些她都是从何学来的，但暮青却声打断了他。

元修似懂非懂，却觉得似乎有些理。他望着暮青，琢磨了许久，虽有些词儿听着甚是陌生，但已渐渐意会。

“……”血压？

“你可记得他当时整了整衣襟？那是通气行为，人的谎言被识破时、内心有压力时，亦或愤怒时，血压会升，脖会冒汗，哪怕汗没有真的冒来，也会觉得，这时会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脖与衣领之间行通气，如此会觉得舒服些，内心也会觉得安全些。其实这些行为对无甚帮助，只是会给人心理上的安，但恰恰最能暴内心的情绪。”

“嗯。”元修糊，他虽然不知其意，但她说的话，他总是信的，“那你说他有压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人在假笑时，思维会告诉他——我要笑！但理思维会告诉他——我其实不想笑！因此便会造成左脸笑、右脸表情甚淡的模样。

这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人脑有左右之分，分的思维不同，右脑主的是思维，左脑主的是理思维，但它们所支的位刚好相反，即右脑支左侧，左脑支右侧。简而言之——右侧来的是理信号，左侧来的是信号。

“有！”暮青肯定地，“你只要记住，不真诚的笑容永远不会对称就好，比如假笑、冷笑、讥笑。”

“真会有差别？”他问。

元修摸着下，一脸思索的神情。笑不笑他看得来，倒是没注意过左右脸的神情差别。

是吗？

“你瞧不来？”暮青问，元修生在士族门第，与人际乃是常事，真笑假笑应一就看得来才对，“真笑的话，睛和嘴角周围都有细纹，假笑则只有嘴角周围有，而睛周围没有，即民间所言的‘笑不笑’、‘嘴笑不笑’。这些假笑都是拙劣的，很容易看得来，但也有些人八面玲珑演技甚好，比如沈明泰，他的假笑不算拙劣，但仍有端倪可寻——他笑时，左脸的笑容比右脸明显，这也是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