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冯如泰来，和老鸨打了个招呼离开了，石井愣了愣，但上意识到他就是那个“穿灰长衫的”，于是他也急忙起跟上去，走到门，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问那老鸨，“请问，舞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石井见无法继续跟踪下去，只能回到樱机关向小泉报告。虽然无法确定这个人的份，但他发现，那个人的撤离路线是专门挑好的。应该是受过专业的反跟踪训练，这说明，这个人的份绝对非同一般。

小泉想了想，，“你说得也许有理，要策反一个间谍是很困难的事情。还是笼络一个贪财小人会容易一些。”

冯如泰这一句话，立刻刺到了秦文廉的痛，他微微皱起眉，但还是持，“秦某这一生追随汪先生躬车卒，有了不断的俗世情缘。这得大自在，我是不敢奢望了。多谢您的意了！”说着，秦文廉站起来要走。

书寓大厅里，石井依旧痴迷在那女的舞姿里。石井边的特务推了推他，他这才发现秦文廉了门，于是转问适才去偷听的特务，“他见的什么人？”

小泉听了石井的汇报，不禁皱起眉，“秦文廉去见这个人，‘凤凰’为什么没有报告？”

说着，秦文廉从怀里拿两小金条放在桌上，接着抱起那尊玉佛，了雅间。

老鸨，“您看上她了？她叫舒凤。”

秦文廉，“我没有任何要求，我也不和你们合作。我总不能将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新政府再推到火坑里吧？”

秦文廉正，“谁是汉谁是佞臣，历史自有公断，这和我的家人何？”

石井，说，“去！跟着秦文廉。”而他自己则重新坐下来，继续看那女的舞蹈。

冯如泰冷笑，“你就别在这里唱什么曲线救国的调了，你要不是死心投靠日本人，你把女儿回上海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您总得为您的女儿考虑考虑吧？”

石井，“大佐，恕我直言，支那人都是不可靠的。”

特务说，“就是里边穿灰长衫的。”

“秦先生，您自己亲手建立的新政府，也没给您什么好，您又何必如此执拗呢？放开一步，才能得大自在。”

冯如泰走到一个果摊前，假装去看摊上的果，其实是借着一扇半开的窗上的玻璃，确定到底有没有人跟踪，他看到了石井的影，就故意转去看他。石井一见冯如泰看自己，急忙若无其事地转过，就在他转过的一瞬间，冯如泰快步走向巷的，石井追上去时，只能无奈地看着向非艳的汽车绝尘而去。

冯如泰的脸顿然变得冷峻起来，“这么说，秦先生是不答应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当这汉了，你就不为你的家人想想吗？”

计较他这小文人脾气，耐心且诚恳地说，“您在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尽提来。”

小泉了，“从他边的人下手！”

石井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才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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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问，“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再安一个线在秦文廉边？”

秦文廉见冯如泰拿女儿威胁自己，不由也变了脸，“冯先生，您这么说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说完，他看了看桌上的锦盒，“这样吧，这尊玉佛我买下了，您的心意我也领了。可是我一个文人，实在没办法从机要室里将东西来，还望先生您海涵。这两小黄鱼，您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