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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哈兴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小伙这么情，是不是有别的原因，把自己骗去然后卖了也不一定，经过了福乐哈一家的惨剧，老哈知，在原始的社会，人心也一样是险恶的，不能不防呀。如果要不被卖成隶，首先应该和他们一样有个份什么。老哈变问黎留，如何让人觉得自己是他们村里的人，黎留告诉他，地粮的熟女真，如果不是冬天，都是穿麻布衣服的，他们两个材差不多，他还有一多余的衣服，到时候给他就好了。老哈更是担心了起来，这女真汉怎么这么好心？他便说要拿自己带的鹿换，黎留却笑了，说这麻布衣服，生女真要拿二十张鹿或者两张虎才能换来，他那东西不够，不过他觉得老哈是很不一般的人，还会说汉语，很想个朋友罢了。说到这，他又问老哈饿了没有，一起吃饭好了，这几天晚上没地方睡，就和自己睡在一起好了。

老哈着实吓了一，这人怎么如此大方好客？一边盯住自己提防，一边还是答应了。黎留看着老哈的双肩背包，还有那个和后世军用壶一个形状的陶瓷壶很有兴趣，老哈却有些担心，因为包里面还有那块大晶呢，如果给他看到，不知会不会见财起意。不过壶对老哈倒没什么，便先递给他，然后把双肩背的带系上一个很难解开的手结，不让黎留轻易打开。

第二天，老哈把晶藏好，才又把双肩背给黎留玩，这时候他父亲来了，也试验了一下，觉得着背包的觉很好，便让村里几个妇女照着仿制，一天的功夫，竟然了二十多个，黎留十分兴，告诉老哈，这么一个背包，至少能和契丹人换一斤盐，也就是说，可以再和生女真换十张鹿，一张鹿可以三个背包……这实在是大好的生意！而且，听说城里刚来一个黄龙府兵都署司五国采访使名叫耶律孟图的，是皇太孙耶律延喜的朋友，专门到北边来为皇太孙收集些新鲜玩艺儿，估计他会喜这东西，那后面不愁销路了。老哈只是随便问了下，他都收集了些什么了吗？黎留回答，据说完颜知皇太孙喜打猎，便特地找了最好的海东青献上。完颜的仇人纥石烈也不简单，据说找了产在极北地方的北珠献上，别的落献的也是什么貂鹿茸之类

屋里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老哈说明来意，互通姓名，那小伙居然名叫黎留，好熟悉的名字，老哈恍惚间想起，这是个法国人的名字，好像是个很能打仗的主教，因为他的功劳，才有了路易十四太王的称号，不过想想，他也觉得这正常，福乐哈，如果写成法文，便是flora，意思是神，也是个法语女孩的名字，而在满语中，类似的发音也有自己的意思，他自己用英文名字harris，在女真人中，哈里什，也是个很顺的名字。语言这东西，还真的是很奇妙。

那小伙拍着脯说，五国城他最熟悉了，刚会走路就跟着爸爸去里面生意了，什么契丹话，汉话，他都会说。老哈十分兴，很想知当时的汉语是什么样的，便让黎留说起汉语来，还好，虽然有另外一味，但还基本上是能够明白的，相对而言，就像一个北京人第一次听到乐平，唐山话一样，虽然觉得腔调奇怪，但还听得明白。过三天后，城里有大集，黎留让老哈在这里先住着，到时候一起去。

老哈到了村长的大屋，看了一下，大屋是圆形的，中间挖低了去，是个火塘，屋里并没有什么木制的家，只是在屋角摆了几个陶瓷的大罐，另一边地上铺着几张兽，看来就是睡觉的地方了，陈设简单的，和生女真没什么区别。

隶，卖到南边，据说，日是非常痛苦的。老哈吓了一，他以为辽代已经是封建社会了，怎么还会有有隶，看来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分别，并不是像历史教科书那样分明的，不过他又想起来，好像到了民国还有人卖为呢，辽国抓女真人当隶，也是正常的。至于说如何城，那个村民建议他找村里的村长，他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黎留拿了壶，挎在上，相当的激动，并没有注意到老哈的小动作。他对老哈说：“这壶两边都是平的，挎在上直接贴，比圆的壶贴多了，尤其是运动奔跑的时候，实在是很有优！”废话，后世军用壶的形状，自然是很符合人机工程原理的。不过老哈才发现，后世的平凡一个件，也许拿到古代，都能超越那个时代的东西许多。黎留又对壶的带很兴趣，老哈给他演示了一遍，他才明白，加了一个木的环扣，竟然就能对壶的带长短行调解，无论个矮个，都能一样使用，不禁佩服不已。老哈却不敢把这壶给他，因为他说要让完颜照着，看到这成品，完颜要来追杀他可怎么办？老哈便告诉他，这是从南方丽过来的，如果要买，找丽人买就好了，千万别给完颜。黎留答应不找完颜了，老哈才把壶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