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张须陀大怒：“你闭嘴！私结匪寇，不顾大局，回去之后我还要上报朝廷治你的罪！”

……

“好一个齐郡张须陀，好一副狗官嘴脸！”

张须陀脸极为难看，他叹了气：“叔宝，难咱们还能不战而怯，丢了朝廷的威风？”

“皇帝不知？”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连自己都觉得说来没有底气。

秦琼靠近张须陀轻声：“士兵们已无再战之力，且敌军皆是轻骑……战起来，咱们齐郡的弟回不去多少人了。”

燕云寨的骑兵们此时也都十分气愤，本来他们都是大隋府兵，李闲带着他们杀野泽张金称这样的反贼这没什么，他们心甘情愿跟着李闲。可让他们跟官军战，他们心里总有一些别扭。可是今天，他们才帮着齐郡郡兵击溃了十几万反贼，张须陀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这让他们之前的犹豫顿时散去。他们已经被朝廷卖了一次，如果不是李闲将他们带回来他们早就已经是辽东的一地无枯骨了。此时又被张须陀这嘴脸气的心里窝火，只待李闲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杀过去这恶气。

罗士信近乎于哀求着说。

“或许……陛下并不知情吧。”

说完，他从腰畔横刀，猛的朝着自己心刺了下去！

张须陀瞪圆了睛一字一句：“可他们现在都是贼！大隋府兵，不为国效力反而从贼，更是不可赦的死罪！”

罗士信默然无语。

他冷哼一声：“你说的没错，没有他们燕云寨的人相助，今日我齐郡的男儿们说不得会饮恨此地。罗士信！但你要明白一！官军就是官军，反贼就是反贼！你看看对面那些人，他们现在和王薄张金称之有什么分别！”

“可他们都曾是大隋的府兵啊。”

“将军！”

罗士信凄惨一笑：“治罪？何须等到回去？这两年多蒙将军照顾，罗士信激不尽！可是，将军，士信有一言不吐不快！没错，他们都是府兵又成了反贼，可将军你知其中缘由吗？三十万府兵葬辽东，唯独他们回来了，是朝廷不容他们，是陛下要杀他们！若不是被无奈，他们愿意为贼？我不懂什么叫朝廷的威风，我也不懂朝廷的法度，我只知，公理义自在人心！士信曾经也以为对付反贼，直接杀净了便是。但是现在看来，最大的贼不在山荒野，而在朝中！”

李闲冷笑：“他只是不想知，不愿意知，知了也装作不知！在两万多士兵和几个世家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哪个？”

回到岱山山脚下的时候，罗士信被前的场景吓了一！他侧看了李闲一，见李闲脸不善连忙动战向前冲了去。在岱山下空旷地，齐郡郡兵已经列阵，正在与李闲麾下那五千骑对峙！

张须陀冷冷的盯着罗士信问：“那你来告诉我，谁是敌，谁是我？”

“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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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郡郡兵这边，张须陀和秦琼站在队伍最前面，弓箭手已经箭在弦上，除了一分看押俘虏的人外，竟然大分郡兵都集结起来，看样已经好了厮杀的准备。而在燕云寨这边，达溪长儒和张仲等人率领骑兵也已经列好了攻击阵型，大战似乎一即发。

罗士信冷声：“朝廷的威风，就是这样的威风吗？”

张须陀看了他一：“你临阵退缩，至大军于不顾，回去之后逃不了军法置！”

罗士信脸凄惨：“将军，我知自己犯了军法理应惩，可是将军，没有他们咱们今日不可能打赢这一战！若不是燕云寨的人赶来，只怕咱们此时都已经战死在沙场上了，将军，您不能不分敌我啊！”

李闲回到本阵之后，冷笑了几声说。

……

李闲的话一字字一句句扎张须陀心里，就好像刀剜心一样。张须陀气得脸上变，指着李闲说：“我不你今日为何而来，也不你此前是何份。我只知，你现在是为祸一方的反贼！张某受皇恩，保治一方，我为官，你为贼，这便够了，这便是理由！”

“既然今日一战在所难免，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罗士信便先行一步，来世再报答将军吧！”

“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不辨黑白，假仁假义，还真是会官！”

罗士信冲到两军阵前，拦在张须陀前面说：“将军，这是为何？”

“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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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摆了摆手：“何必这么一副恶心的姿态？你若是想打，带人来攻便是，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