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歌的品位，倒是变了不少。”

季珹摊手，“设计师和他的冤大客。”

季珹是一个闲不下来的，折腾着他的车载音乐，看着蒋君临的歌单，他最近听古风的歌曲，有两首是顾瓷和周礼合作的。

蒋君临冷笑，“国际品牌定的门槛极，非皇孙贵族，国际星不定制礼服。陆知渊是世界冠军，你为他定制战袍，也不见得宣传，这事若不详查，还无人知晓，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如今，你无缘无故接近顾遇，对小瓷态度也算恭敬。你又不是对谁一见如故的人设，难免让我多心。”

季珹笑意更了，“三少长得像我那短命的情人，这理由，蒋总信吗？”

“我查过龙凤楼的资料。”蒋君临在红绿灯前，踩了刹车，缓缓停下，“陆知渊是龙凤楼，唯一的贵宾客。你的设计风格在外国也很名，办过展览，得到过欧洲皇室的青睐，找你定制礼服的王妃公主不计其数，都看不上，就看上一个陆知渊？”

他重重地推开季珹。

两人之间气氛像是一即发的雷，会炸得人粉碎骨。

季珹冷嗤，脆利落解开安全带，下车，摔上车门。

季珹合上杂志，放回副驾座前方的柜里，笑了笑，“他的战袍，都是我设计的，包括赛车上的凤凰图案，蒋总想聘请我当设计师吗？”

蒋君临看着他下载一堆重金属摇音乐，动作行云，也不作声，季珹说，“蒋总，人老了，就要听刺激的歌。”

他的目光，再一次肆无忌惮地在他上转，目光像是隔了一层山雾，又薄又冷，却又在调情似的，“蒋总这么好的材，是我大饱福，免费。”

心弦。

“华兰银行总裁蒋君临在架桥上把黑鹰副总赶下车，你猜一猜，华兰银行和黑鹰会蒸发多少市值？”

“没意思。”

季珹说，“蒋总，有风度。”

“季珹，你是陆知渊的专属设计师。”

折腾完他的车载音乐，又翻车上的柜，似乎要翻什么新鲜玩意来，蒋君临净，车上也没什么闲杂品，季珹似是失望的，翻着一本柜里的杂志，还是一本财经杂志，他觉得没意思。

蒋君临淡淡说，“年复一年，总会变的。”

这句话戳到蒋君临的肺，倏然打方向盘，停在路边，开了锁车键，“下车！”

蒋君临默不作声。

两人视线冷漠地在半空碰撞，季珹从医院来就一直调笑的脸上，也无一笑意，蒋君临一手拽着他的领，拉了过来，目光沉怒中带着难掩的威慑，“！”

绿灯到，蒋君临又缓缓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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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君临挑明了说，“你无缘无故，在小瓷和遇上耗费太多力，会让我怀疑陆知渊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三少长得。”季珹的尾音拖了一丝缠绵，“我喜人，蒋总若是吃醋了？”

季珹了，把蒋君临的歌单全删了，“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