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在扮演他了。”顾遇说，“妈妈的神一直不太稳定，国前，诺斯医生帮她治病，她已经有所好转，可爸爸车祸，给她刺激太大了。不遇到再困难，再棘手的事情，她都能从容面对，她不会被任何苦难打倒，唯独你！她没办法接受失去你。所以，她神状态又开始不稳定，她早就看穿你在演戏，可她没揭穿你，仍然和你一起演，她一直活着虚假的梦里。”

这是一个凄的情故事。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陆知渊哑声问。

最好的救赎，不是一起沉沦。

顾遇也不藏着掖着，“白天的爸爸，回不来了吗？”

“疯了六年。”顾遇心一疼，尾微红，“心病需要心药医，能救她的人，只有你。你不能陪着她继续演戏，她不能活在虚幻里。”

一思念三少的意思，再加上他也有私心，就不去究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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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陆知渊如实回答，“自从车祸后，他没再现过，这情况不正常，从未现过，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回来。”

他没有三少有趣，也没有三少嘴甜，三少站在那里，就是发光一样的存在，孩会喜，少女也会喜。

顾遇说，“爸爸，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中世纪有一对非常恩的夫妻，丈夫成亲第二天上了战场，死在战场上，妻却不承认他死了，丈夫的尸运力回来那天，她如常的去教会祷告，丈夫下葬那天，她在舞厅上快活地舞，所有人都告诉她，丈夫死了，她却不肯接受，也不愿意承认。她一直都非常快乐，每一波战士回乡，她都去接机，渐渐的，她成了异类，他们可怜她，又谴责她，终于有一天，她疯了。在丈夫死后第三年，她终于去看了丈夫，然后撞死在他的墓碑上。”

“神明很仁慈，真的满足了小男孩的愿望，他又变成了小男孩，回到了妈妈边。他的妈妈看着很健康，也很漂亮，有恋人，也有朋友，可他知，他的妈妈一直停留在上一世的渊里，不曾走来，他心急如焚，不知所措，爸爸，你说，他该怎么办？”

是她在沉沦时，他伸手拉她一把！

陆知渊心里一颤，有些疼，又有些酸，终于明白了三少曾经的嫉妒，顾瓷期待着三少，着三少，小遇，也期待着他吧。

“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世情，十有九悲！

“妈妈也是如此，她快疯了！”顾遇又说起一段故事，“曾经有一个小男孩，他在妈妈肚里时，爸爸就车祸死了，爸爸车祸死后，妈妈也疯了，妈妈在疯癫中早产，生下了她，小男孩从牙牙学语就看到妈妈狂大发，他害怕，又心疼，渐渐的。周围所有人都告诉他，因为爸爸死了，所以妈妈疯了，他要谅妈妈，所以他很小就谅妈妈，妈妈。妈妈不疯时，也不理他，总是在一旁思念着他的爸爸，温柔地告诉他，爸爸去车了，上就能回家了，她总是这样的梦，不肯接受爸爸的离去。小男孩上有数不清的伤痕，都是妈妈打的，他曾经三次，被妈妈打医院，可他不恨妈妈，他希望妈妈能长长久久地陪伴他，哪怕是疯妈妈，他也舍不得她离开。所以，他纵容着她的疯，陪着她一起疯，可天不如人愿，他的妈妈还是离开了。很多年后，小男孩后来长大了，也报仇了，失去了目标，有一天他去教会祷告，他哭着和一个陌生人说，他想妈妈了，如果时间能倒，他绝对不会再纵容妈妈在疯癫中一直沉沦，他不会跟着妈妈一起疯，他会站在光里，带着妈妈走来。”

“她疯过？”陆知渊哑声问，顾瓷疯，是什么模样？她那么聪明，又骄傲的人，怎么会疯？

陆知渊心如刀割，几乎能拼凑上一世破碎的真相和顾瓷所承受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