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既是哥哥的人，这案就一定有玄机。

“不好不坏。”

“这傻又蠢，又毒，竟想让我当一个明白鬼，代了他的丰功伟绩，他的院里三天前刚埋了一女尸，我在他意情迷时打了他。考虑到程章还没伏法，程明就是最大的突破，我放了他一条命，伪造了他先后杀的假象，不巧的是，院里埋的女尸尾指怎么都找不到。当时也考虑到，程章为了救儿，一定会找人定罪，主人还在想完地理这条证据链，我就脆剁了自己的尾指，藏在程明的卧室里，造成了他当战利品收藏的假象，后续主人只要把手指和尸的数据改吻合就行，为了避免连累我的家人，程章又没伏法，那女尸是谁也没人知，所以那尸就成了我。”

顾瓷也听明白了，“因为程明的缘故，程章也狐狸尾，后来被查，他是今年才定罪的，是我差错，让陈良东去查了你的案件，所以这事曝光，难怪程明后来改判五年后，又现了新的证据链，那尸不是你，那就是另有他人，案又重新审判了，后续怎么样，我没再关注了。”

行乐，查那座监狱是信息组和监控组的事情，在家里等也是等，去玩等也是等，不要浪费一寸光。

顾瓷看了一她一直带着手的左手，秦晚的左手一直都着黑的薄手，从未摘下过，她注意到顾瓷看她的手，大方地摘了手。

“你养父母对你好吗？”顾瓷问。

“不影响我开枪，也不影响我揍人。”秦晚举着手，她的手指生得很漂亮，是一双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哪怕是残缺也很。

秦晚笑脸微凝，顾瓷说，“不想说，没关系，哥哥从未提起过。”

“我的目标是程章，沿海经济案的主犯，主人有了周密的署，可对方非常狡猾，资料本拿不到，这案件拿不到铁证，就定不了罪，关在监狱里和住酒店似的，没有任何影响，本来没人打算用人计，巧的是，他的儿程明竟然对我一见钟情。他一向喜清纯少女，我没经过主人同意，擅自主接近他，了他的家里，是我大意了，他家里的保险柜是特制的，我了保险柜就拉响警报，他们了空气后，我过去，等我醒来，已经被药了。我未成年，他们就当我误闯禁地，程章想杀我，程明却了心，主动要求理我。”

“那你讨厌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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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案是怎么回事，你方便说吗？”顾瓷知诺斯医生一直都很关心这件事，她不知秦晚是哥哥的人，所以一直也觉得案是真的。

尾指断了，她的左手，只有四指。

“怎么说呢？他们毕竟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没义务对我好，所以谈不上讨厌，况且，他们要不领养我，可能我也遇上主人。”秦晚轻笑说，“我的养父母领养两个孩，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从小乖张狠戾，在学校也惹事，他们总是被叫去学校，也算是有有脸的人，总是被老师骂，心里不是滋味，我又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心里自然也就烦了，我五年级就开始在寄宿学校，上了初中后，他们除了准时打生活费，基本也就不我。幸好他们不，我跟着主人学习，训练，倒也乐在其中。”

顾瓷却喜静，秦晚倒不求，陪她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