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看到蒋君临一副拒绝这人设的表情，摇了摇，“我见过你在椅上酗酒的模样。”

顾瓷瞳一缩，心中剧痛，她很清晰地知蒋君临问什么，“顾楚韵和陆世杰订婚时，我错伤陆世杰了监狱，五年后狱嫁给陆知渊，所以哥哥并未见过我。顾楚韵自曝世，又抢夺华兰银行，派人撞伤哥哥，所以你双被撞断，后来一直被季珹囚禁……”

“有没有一可能，这小混在骗你？”

“我狱后，因毁容断手的缘故，一直都很自卑，不与外界来往，也没和你们相认，很多消息都是听来的。”顾瓷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她和蒋君临相这么多天，也觉得蒋君临不像传闻的，“你断后，家里接二连三变故，姥爷，姥姥都病逝了，你大受打击，就一蹶不振，酗酒堕落，华兰银行后来落到顾楚韵手里。”

蒋君临轻轻地移动着鱼竿，浮标在河里飘，打断顾瓷的话，“若有这一天，哥哥帮你。”

这一次事后，蒋君临也好，顾瓷也好，都意识到极暗网需要有一个能代替蒋君临的人。

“哥哥，我就知这么多，我心中有芥，又很孤僻，你事后也冷漠，所以并没有什么集，后来……遇还没生，陆知渊就死了。我和遇一直是黎江和季珹护着，那几年里，我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后来听说季珹拿下了黑鹰，再然后，我也死了。再后来的事情，遇并未告诉我。”顾瓷也没问过后来的事情。

“季珹……”

顾瓷睛微红，“我们是一家人，本就应该互帮互助，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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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师父不适合，是因为她背叛过你，为了小樱桃，也可以倾其所有，那我呢？”顾瓷呼，压住心中的隐痛，“若有一天，陆知渊命在旦夕，我也……”

顾瓷鼻尖酸涩，她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哥哥。

顾行而忘利，守节而仗义。

“等等……”蒋君临连鱼上钩都顾不上，“这些消息，你听谁说的？”

“好！”顾瓷轻笑说，“我会努力合师父治疗，我答应哥哥，是因为我希望哥哥能活得自在些，我也想保护你，保护这个家。”

蒋君临又钓上一条鲢，成双成对的，蒋君临长舒一气，问顾瓷，“小瓷，我和季珹……都死了吗？”

哥哥从少年就背起了极暗网这一庞然大，事，说话都要三思后行，不敢谈情，也不敢说，把忠诚刻在骨里，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活得太小心翼翼。

“不可能！”蒋君临断然否决，“她一没这智商，二没这能力，我要是被顾楚韵得双残废，我二十八年就白活了。”

蒋君临摸摸她的，“是哥哥对不住你，让你受累了。”

蒋君临默默你转过，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里的浮标，倏然扬起鱼竿，又钓了一条鲢，他语气平淡，“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