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顾瓷又不傻，蒋君临也实话实说了，“你不必再说，这事哥哥已和我说过了。”

“遇……会离开吗？”顾瓷忐忑地问，这是她一直都不敢去想，去问的，她只能问陆知渊，“他……会回去吗？”

“你想要他走吗？”陆知渊温柔地问。

“我不当年你为什么和我结婚，可怜也好，怜悯也好，我都欠你一句话，我很喜你，我是因为喜你，才会和你结婚。”顾瓷看着月光下的陆知渊，“我监狱就看到你，站在光下，我自惭形秽，又自一样的飞蛾扑火，我自卑，怯懦，连一句喜你都不敢说，怕听到你一句我是同情你，才会和你结婚，我甚至没有承担一份失败情的勇气。你把我从鬼门关拉过来，是付过什么代价吗？”

“真的吗？”顾瓷并不信他，“我很讨厌有人骗我。”

“小瓷，我不会害你。”

顾瓷看向天上的星星，“小时候我就喜爬上楼看星星，有一次被顾楚韵推下去摔了后，我就有恐。后来在监狱里，什么都治好了。陆知渊，我至今也仍喜看星星，元宵节能一起看星星，我很开心。”

“没有！”陆知渊否决，“你和遇能回来，是机缘，不是我。”

“我知了！”陆知渊克制，又温柔地说，“你所有的心愿，我都会为你达成。”

陆知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笑了笑，“小瓷，元宵节快乐。”

顾瓷了，“心意已决！”

不再难，要付什么，不惜代价都会完成顾瓷的心愿。

“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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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渊闭了，声音微哑，“行，我知了。”

顾瓷摇，“他回去什么？那个冰冷的世界，没有你，也没有我，所以人都不得好结局，他回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不忍心，我只想他好好地留在这里。”

她并不懂得，不喜证明，你之人，总会把你放在里，不你的人，你挖了心，也证明不了什么。

陆知渊不敢去看她的睛，顾瓷的一向都很灼烈，像是烈火会烧伤她，也会烧伤所之人，她一个人，就想要把心都挖来捧到他面前说，我真的很你，请你相信我。

“哥哥也不会害我。”顾瓷斩钉截铁地说，“或许你认为，哥哥推我上来，是靶，也能牵制你。可事实上，哥哥境并不好，极暗网又过于复杂，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坐镇，他若事，我就是极暗主，他只能托付给我。”

这事谈好，两人已无话可说。

顾瓷呼，压住心中的不甘，不甘会让她变成一鬼。

陆知渊蹙眉，“他可以给诺斯，可以给秦晚，为什么偏偏要给你？蒋君临要你牵制我，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顾瓷安了心，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远眺城市里的万千灯火，笑意盈盈，“看星光，看万千灯火，都很好看，陆知渊，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