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听了沉思不语。裴寂注定命里要有这一坎，这是无法改变的历史（李潜也不打算改变它）。不过令李潜不解的是以裴玉儿的能力竟然没有找到恭命这是在太蹊跷了。恭命只是裴寂的监，说白了是个仆役，算不得什么大人，即便他心积虑要到长安去，可他能动用的资源不可能比裴玉儿多。从蒲州到长安这一路有千里远，他肯定会留下踪迹，裴玉儿竟然没找到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恭命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不弱于裴家的实力在帮助他。

李潜觉心突然加快，而且小腹有灼在升腾翻涌。他赶移开视线收摄心神，压住蠢蠢动的。

李潜伸手从媚儿手心里拿过白绢。指尖所之细腻柔。白绢还未到前李潜就嗅到了更加烈的幽香，而且白绢有些，想来媚儿将这白绢藏在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李潜在几案轻轻铺开白绢看了一遍，而后皱眉：“裴小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究竟谁会帮恭命？为什么要帮他？是为了彻底打垮裴寂？还是仅仅为了前这个尤？裴寂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当朝司空了，他就象一只没有爪牙的垂暮老虎，对于他那些曾经的政敌来说，他已没什么危险，犯不着再难为他。究竟是谁与他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置他于死地？至于前这个尤，虽然令男人动心甚至发狂，可单纯为了她招惹裴家似乎也不是个明知的决定，除了那人的脑袋里全市虫。

，不过与普通人伸去之后向下掏摸东西不同的是，李潜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媚儿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她自己右边的山峰。媚儿穿的是上面一件藕白的领短衫，下穿一件同的长裙，中间是大红的束腰。由于天，她所穿衣衫的质地轻薄，而且贴在上，清楚的勾勒她玲珑浮凸的曲线，特别是前的是呼之。之间的那沟无比陡峭，如同沟壑一般。现在她在将小手伸去，无意间将衣领拉的大了不少，李潜略一垂便能看到那一片炫目的白和那两个圆的弧状边缘。

媚儿垂下没说话。

“你与裴小娘关系非比寻常，虽然信上她说怕三个哥哥打你的坏主意，不过裴公不问家事，一切由裴小娘，以她的手段还能治不了那三个废？她本没必要请我来照顾你。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潜话隐晦地了他知媚儿与裴玉儿的关系，同时也说明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裴玉儿面临自己没把握应付的危险，她如何肯将心的女人托付给李潜照顾？

“恭命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便留书走，说要到长安举报裴公谋逆。小娘派人去追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恭命的下落。小娘担心朝廷追究此事，所以让婢来投靠您。”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婢不是说到裴公回蒲州之后便病了吗，那段时间小娘一直将力放在照顾裴公上。汾有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名叫信行，他经常在裴公老宅外没，遇到向家里的家僮神神秘秘地嘀咕，‘你们家裴公有天分，是帝王之相’之类的胡言语。后来裴公病好了，小娘便忙于重掌家业的事，一直没听说此事。过了没多久信行就死了。有一次，裴公的监恭命将信行的狂言告诉了裴公。裴公原本大病初愈不佳，听到信行的狂言后更是惊恐万分再次病倒。裴公不敢将事情的经过禀告朝廷，便私下命令恭命将听过信行狂言的家僮杀掉灭。谁只那恭命只把家僮藏匿起来。后来，恭命以此为把柄要挟裴公和小娘让他们将婢赐给他。小娘当然不肯，裴公也认为恭命背主要挟是在可恨，断然拒绝了。”

李潜看到媚儿的手心里有块折叠成一团的白绢，他正诧异时，媚儿解释：“这是小娘给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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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潜想了片刻：“恭命离开裴家多久了？你什么时候离开裴家的？”

从媚儿将纤纤小手伸怀中到取东西来不过是几息之间，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潜的表情变化。掏东西来后她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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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媚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不过瞬间又消失无踪，“没有啊。小娘很好。”

“郎中且慢。”媚儿急忙叫住李潜，望向李潜的双眸中雾蒙蒙的，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李潜见状把手一摊，：“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过，麻烦你回去告诉裴小娘，我不会收留一个对我不信任的人在边。”说着李潜起就要叫人送客。

“那为何你家小娘要让李某照顾你？”李潜望着媚儿汪汪的睛，目光里没有任何心动，只有探究和分析。

媚儿的神开始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