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听了婶的话，她没有离开，但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主要是不知说什么，我抬看看天空，天上繁星，那残月在云层里时隐时现。

婶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怎么没有，老臭媳妇哭的死去活来的，听看闹的说，她一气没上来，都背过气去了。”

“我？”我楞了一下，我想不到秀开就问我这个事情，我这辈还能不能娶媳妇我没想过，如果用事实说话，依我目前的条件，连最基本的安之都没有，又是个八级残废，如果能有哪个女人瞧得上我洪生，不是这个女人缺心，就是脑了病，当然，也可能是我洪生最少烧了十六辈的香。

“

她也跑到院里去气了。

婶看我一个劲的拍打，她停下饭碗“洪生，去炉膛里掏儿灰放到这里。”

“你看怎么样，你们俩现在就有儿生疏了，瞧你们以前那会儿，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不分彼此。”婶唠叨着。

“婶，你听说没有，东村老臭家病死了一猪”我说。

婶在外面透了一会儿气，屋来要换我去，我没有动，我不想在婶面前显的太气，金枝差把我踢成残废，我都过来了，这儿烟对我来说简直就不值得一提。

说话之间，婶和秀吃完了饭，撤去了桌之后，秀又要往屋里跑，婶楞是喊着让秀在院里坐会儿，她说“洪生又不是外人，你们俩也好长时间没有怎么唠嗑了，这样下去，一家人也会生疏的。”

“怎么了？”婶随意的搭腔。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看闹的人说的。”

饭熟的时候，婶把饭桌放在了院里，我和二叔都在刘东财家吃过了，就走到院里，看着婶和秀她俩吃饭，我搬了一个小凳，手之中，又是那个夹的残废凳，我试着小心翼翼的才坐了下来。

“大伙儿可都说了，老臭媳妇的爹死的时候，老臭媳妇都没怎么哭，看来这猪比她爹还重要。”

“你？”我又是一愣，秀对我洪生这份情，自是无话可说，可你再心，光凭嘴上的功夫，有哪个女人能让你说的对我洪生动心？如果能有哪个女人真对我动心，不是这个女人缺心，脑了病，就是我洪生烧了三十二辈的香。

“这也难怪。老臭他家就指望着这猪变卖钱过日呢”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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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臭媳妇很心疼，差儿就赔了葬。”

我着，心中就是纳闷，蚊这狗日的，怎么就偏偏叮咬我洪生呢？我又跟它们没仇没恨的。

我的话刚刚说完，秀扑哧的笑了一声，这可是打她事以后，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page]

“洪生，你打算啥时候娶媳妇啊？”秀终于开说话。

屋里满是烟气，不想，院里又都是蚊，都说八月十五，白节前后的蚊叮人叮的最狠，这话可是一儿都不假，这帮可恶的东西，几乎想喝了我的血，前后，上下地飞，稍不留神，就中了它的蚊枪。

我忍着呛人的烟气，没有动，二叔也没有动，看来他比我劲大，不但没有动，又装了一锅烟丝，依然吧嗒着烟。

以前有说有笑的时候，我推算了一下，大概还是我十三岁以前，在二叔家和秀一起住的时候。可现在，我们毕竟长大了，各有各的心事，当然，我这个人是没心没肺的那，要是有心事，也是这些日才有的，我就是担心自己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洪生，你把人家老臭媳妇说得也太不值钱了吧”秀说。

灶里没有燃尽的灰碳果然用，蚊终于败去了，婶一边吃饭，一边随意的跟我搭腔。

“洪生，你是不是有啥病啊？怎么一提到要娶媳妇的事情，你就范楞啊”秀又逗我说。

秀看着我发愣，她微微一笑，摇“我是说，你也该到了要娶媳妇的年龄了，有合适的，跟说一声，替你张罗。”

“有这么严重吗？”婶停下了筷，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