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从来不会超过十句就陷僵局。

袁夕与她的沟通变成了短信。还好她是一个合度极的艺人，只需要通知她什么，她就会准时地现，并且要求打扮好。

晚上七过五分，栗晓着一袭薄荷绿的七分袖雪纺连衣裙现，刚留长的发过清新的梨，发尾微卷，明明是清新淡雅的打扮，可上她那张清冷倨傲的脸，顿时有了一禁。般的。

“怎么了？”栗晓不解地走到车前，伸手在袁夕发呆的睛前挥了挥。

袁夕意犹未尽地回过神来，“极了，今天晚上的合约一定能谈下来。”

栗晓没有再问，默默地上了车，转向窗外，安静得没有存在。

袁夕在来之前已要好喝酒的准备，早早地喝了酸垫底，一来就和厂家的三位代表各了三杯，直接把对方震住了，不敢轻易地举杯相敬。

栗晓是第一次跟袁夕来这样的饭局，见她一上来就喝得这么猛，她先是一愣，边一抹莫测的笑容，仍就没有存在地坐在边上吃菜。

这是一个牙膏的广告，除了电视广告外，还有平面广告、外包装广告，对一个新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她。

“是这样的，袁小。关于广告呢，我们老板比较属意形象比较清新的蒋欣，蒋小本人也很希望和我们合作，而且我们老板……”对方的代表是销售总监，面为难，言又止。

“清新？”袁夕指着边的栗晓，“她不够清新吗？比起蒋欣修女式的打扮，这样才叫清新自然。我无意对他人的形象塑造行抨击，但是很明显你们老板对清新的定义有待。”

“这个……”销售总监如坐针毡，门前已经被关照过，要严辞拒绝，可是面对咄咄人的袁夕，明显有些招架不足。人家门拼的是气场，一个女王架式十足，有一难以抗拒的，而另一个看似清新无害，可她从到脚都在诠释着“清新”两个字的义。

“可是蒋欣的名气比较大。”销售总监不得已说实话。

“杨先生。”一直默默无语的栗晓突然开，“你知不知蒋小几年？”

销售总监姓杨，“我听说她六年。”

“那你知我几年？”

杨总监面如菜，“六个月……”

栗晓微笑，“她六年有了如今的人气，去年才演上女主角，而我六个月就能当女二号，你说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呢？”

袁夕在桌面下递了一个大拇指过去，两个人无声地换目光。

“杨总监，我们栗晓的代言只要蒋欣的一半，这笔生意是跟谁，你应该更清楚。”袁夕话锋一转，“这事就先说到这，喝酒喝酒。”

到即止，绝不恋战，是袁夕谈判的重要手段。买卖不成，仁义在，没有必要把话说得太绝，都是聪明人。有些代言活动都是要看厂商未来会赞助哪一片，或者说厂商会因为他们的代言人而赞助片。袁夕今天来，也是在为栗晓积攒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