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运！”

“拍摄现场？和我描述一下，你现在周围都是什么？”陆恪笑呵呵地说。

“好吧，好吧，我知了。”坎丝转过，开始打量起整个摄影棚的景象，但语言和文字着实不是她的长项，这有些为难，她甚至不知从哪里开始。“我们，呃，我们现在在一个废弃仓库里，整个空间很大，几乎相当于整个橄榄球球场那么大……”

“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下来，而空间则开始无限延伸。”陆恪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了过来，在耳边响起，坎丝嘴角的笑容猛然上扬绽放，“对，就是这样。你怎么知的？”

陆恪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清白，“仅仅只是好奇。作为换，我可以向你描述更衣室的情况，比如说，我现在边是一位350磅（160公斤）的彪形大汉，没有发的光就像是新鲜剥壳的煮，手臂刺青，左青龙，右白虎……”

“我已经顺利通过，赢得走秀资格啦！”坎丝带来了好消息，“不过，位置，装扮，还需要最后一试镜决定。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的！”

“你也是，好运！”/p

那绘声绘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坎丝就连连摇，“画面，这画面太，我有承受不住。”然后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睛，仿佛她真的置于更衣室现场一般，惹得电话另一端的陆恪开怀大笑起来。

当然，吉赛尔-辰这样的级存在，自然是不需要的；而坎丝去年才正式签约，今年的面试必须参加。

天上午的拍摄工作，心不在焉、心神不宁，注意力始终无法完全集中，原本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工作，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结束。不仅仅是她，摄影师们、工作人员们和其他模特们也都是如此。

打破了空间的束缚，穿过了时间的间隔，刹那间，仿佛两个人并肩而立，近在咫尺。

坎丝回看了看后正在忙碌的摄影棚，“我以为，你现在最好去看看队医，然后接受一些放松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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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丝的话语停顿了下来。她第一次如此真实而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是如此苍白，那些词汇和语句本无法捕捉到前景的千分之一。

维多利亚的秘密年末盛世的面试。每一年，所有模特都必须参与试镜，重新筛选，重新赢取登上走秀舞台的资格，确保每一位模特在全新一年的走秀到来之际，依旧保持级状态。

脑海里的画面，与陆恪的话语，相互印证，坎丝不由莞尔，轻笑了起来，“有机会的话，迎你过来拍摄现场参观，受受氛围。”

“六十秒，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再给你六十秒的时间。”明明是陆恪的好奇心作祟，他还偏偏了一幅“我很大方”的姿态，着实喜，“所以，拍摄现场是如此运作的？是不是一大群女模特蜂拥而上，然后摄影师寻找着各式各样的灵，完成拍摄？”

收拢指尖，仿佛将那淡淡的温留在了掌心，“六十秒到了。我需要前往放松放松了。”陆恪的声音让两个人都回到了现实，近在咫尺的距离又刹那间拉远，重新回到了辛辛那提和迈阿密两座城市之中，间隔着千山万，“对了，今年年末的走秀，面试结果如何？”

话语有些笨拙，而且有些破碎，但坎丝还是持了下去，“在右手边有一排窗，现在迈阿密的太还没有攀升到最，光可以穿透窗，洒落下来，笼罩住半个仓库……”抬起，坎丝就愣住了，一直置于摄影棚之中，但她却从来不曾注意到如此景。

“因为我现在也看到同样的一缕光。”抬起，就可以看到那一抹明亮而璀璨的光，穿过更衣室的窗棂，浩浩地洒落下来，勾勒那朦胧的人影和的汗，穿行其中的尘埃在肆意飞舞着，就好像漫天星辰坠落下来。

“斑比，你关心的是摄影棚？还是女？”坎丝轻轻咬住了下，眉宇轻扬，了戏谑的表情。

“现在，无数尘埃在光束之中漂浮舞动着，仿佛成千上万只萤火虫在飞舞一般。”坎丝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轻轻碰了一下光，受着懒洋洋的温，然后，摊开手掌，受着光的碎片在掌心里逗留徘徊着，“现在，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层金的光，甚至比大海还要浩瀚，比天空还有辽阔，就好像……”

条件反地，坎丝就回看了看，视线里满满的金光，不胜收，然后她就意识到：陆恪在辛辛那提呢，自然不可能现在迈阿密。意识到这一之后，坎丝反而是笑得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