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袋往香港的上层社会钻。”

“他有戏吗？”

“这不是有戏没戏这么简单的，正毅的一切都是从大街上学来的，他的思维方式、事原则，我不是说没有文凭就发不了财，但这年儿要想真正的上层社会，如果连中学都没上过，哼……再说了，人人都知真正有光的是吴倍颖。”

“那在香港收购是谁的主意？”侯龙涛喜听这商场的故事。

“军师只能谋划策，实不实施、怎么实施就要看主帅的了，可一旦主帅被冠上了常胜将军的名字，那就需要超人的修养才能到不骄不躁，正毅没有那样的修养。他说‘香港那么多人喜我，证明我不是省油的灯’，没有人不喜一个挥金如土的冤大，要是在四、五年前，他是不可能不明白这个理的，但现在他实在是太狂傲了。”

“我怎么觉得第一代的富翁都应该是很节俭的。”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刚才那顿饭虽然不是正毅钱，但你们也能看他平时的生活是个什么样，穷奢极，他们在这儿住的是总统。几年前他还心疼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但这几年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他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炫耀，年轻时白儿遭多了，最怕别人瞧不起，可香港人也不傻啊，对他的底很清楚，怎么办？”

“用钱买尊严。”

“但用钱买来的尊严是持久不了的，人人当着你的面儿哈腰，背后还不是说‘臭拽什么啊，有钱的土老冒儿’，你们刚才也看见他老婆了，上海和香港媒最的就是拍有钱人的，楞说她是穿着前卫。”

“哈哈哈。”侯龙涛和刘南都笑了起来。

“好了！没什么好笑的。”古全智的语音很严厉，两个小伙立刻都不声了，“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你们有材料嘲笑正毅，他白手起家有今天的成就，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到的，你们两个小跟他就没法儿比。我是要你们引以为戒，不论你们今后有多大的成就，都要保持自的修养、保持脑的冷静，目空一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能落得正毅一样的下场。”

“舅，就算他投资失败，大不了从再来，本来就是一无所有，还下场上场的。”刘南是刘、古两家唯一的男丁，平时可也跟个“太”一样，还真不习惯舅舅这严肃的说教。

“唉…”古全智叹了气，“他这次要是栽了，恐怕连翻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从他亲自来北京给我施压就能看问题的严重。”

“那您就真的不打算帮他？”侯龙涛本来是想问原因的，但又觉得这富商的事儿说不定会牵连到上层，古全智大概也不太好说，脆就忍住了。

“再多的钱都是填陷，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从香港撤走，可他的脑早就坏掉了，我每次跟他一提，他就暴如雷，他今天是来跟我讲人情的，结果怎么样？”古全智脸上的表情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