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挪用国库银的那分，剩下的并不一定百分之百的准确。”

“我知，您接着推断。”

“九门提督的儿得到了袁世凯侄的产业，就可以把这个产业以八十万两白银的价格抵押给某个洋行或是某个、某几个洋人，然后把那八十万送去填补国库的漏，同时只要他能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连本带利的跟洋人清账，他不仅是保留了那份产业的所有权，而且等于是凭空创造了八十万两的财富，其实不止八十万两，到他还清的时候，可能已经价值几百万两了。”

“…”侯龙涛皱着眉沉默了几秒，他还没完全转过来呢，“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有很多人都可以凭空创造财富了？”

古全智摇了摇手指，“确实，九门提督和他的儿不是独一无二的，但袁世凯的侄，准确的说是袁世凯侄的产业却是独一无二的。除了这个产业，还有什么能让慈禧一系冒这么大的风险？能让洋人在九门提督的儿还没有霸占成功的情况下，就答应借八十万两白银给他？”

“我不明白，既然洋人这么看好那份产业，他们直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通过九门提督的儿？”

“简单，洋人对于朝廷的派系斗争有一定的了解，他们直接，虽然在主观上是于一个中立的立场，但在客观上是慈禧和光绪都不对付。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有样东西我和你都想要，表面上虽然是风平浪静，但内里已经是剑弩张了，突然蹦来第三个人，一边喊着‘我不参与你们的斗争，我保持中立’，一边伸手把那样东西的一分，甚至是整样东西都拿走，咱俩能吗？”

“那他们现在是选定立场了？这岂不是很不聪明？洋人从来都是站在者一方的。”

“首先，弱并不分明，虽然光绪一系连打了几个漂亮仗，但慈禧一系的势力固，并不真的于下风；其次，在这件事儿上，光绪一系是守方，守方获胜是不会创造太多的即得利益的，而攻方获胜，利益就要重新分。你忘了？上次袁世凯的侄能成功放倒荣禄，就有这方面的因素。还有一个因素，九门提督的儿主动联络了洋人。”

“好，我就当你说的全都正确，现在怎么办？”侯龙涛知自己现在没有太多的决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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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其自然。”

“袁世凯的侄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九门提督的儿好好儿聊聊？”

“迫不及待了？”

“我的老婆们都在等我回家呢。”侯龙涛打开扔在桌上的钱包，看了看里面那张从不离的照片，是十四位妻在泳池边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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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是星期六，如云还是一个人来到了国贸大厦，昨晚和在北京的妹们一起痛痛快快的大哭了好几个小时，真有心力瘁，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呢。

贵的女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了大的转椅里，打开了写字台上一个锁着的屉，从里面取了一摞文件，放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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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从八之后，应邀而来的中外媒的记者陆续了布置成签约会场的东星总的大会议室，足有二百多人，分别来自一百五十多家报纸、杂志和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