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解下书包，把《诗刊》拿了来：“于老师让我带给你的。”

少女的手中端着一个塑料的痰盂，轻车熟路地将其中的黄倾倒在门前的下沟里。

“郁璐颖！”在她门之前，肖尧从背后喊住了她。

郁璐颖咬了嘴：“没事。”

肖尧皱起眉：“听起来真是邪了门了——你要不找你那个神父舅舅驱驱邪。”

“颖颖！”楼上传来了一个女声。

真是伤脑啊……

“她要我告诉你，星期一早上到她办公室去一趟。”郁璐颖抿了抿自己的嘴。

她的脚尖刚刚到台阶，圆的足跟便在拖鞋中轻盈地向上抬起，捷而优。

“说。”肖尧上前了半步，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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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低垂的角让她上笼罩着一层忧郁。

“医生怎么说？会不会得风了？”肖尧关心地问。

倒完了痰盂，又将盖盖上，两只秀的小脚一上一下替着登上门前的台阶。

“听说你生病了，”肖尧重新把书包背回去：“怎么回事？”

“迷信。”郁璐颖小小的翻了个白。

“今天早上我在堂里陪舅舅吃早餐，忽然两边膝盖和手肘都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都起来了。”郁璐颖指了指膝盖的位置。

少女的眸中有了一丝笑意，好像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老朋友。

郁璐颖犹豫了一下，向肖尧展示左手手腕上的红：“昨天夜里睡得好好的，忽然被疼醒，好像被人打了一似的，诺，就手腕这。

少女停住脚步，转过来，右手抓着自己的左臂：“你下午怎么翘课了？”

“你怎么知的？”

“姚老师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郁璐颖垂下自己的睑：“还以为你和我在一起呢？”

郁璐颖摇摇：“我去医院了，什么也没检查来。而且，上午的时候，我还觉得胃里很胀，但是又什么都吐不来，一直到中午才好。中午的时候，手臂还有脚都无缘无故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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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妈叫我了，再见。”郁璐颖有些慌张，手提着痰盂闪了门。

“啊……”肖尧的心里微微一沉，希望班主任没有给打电话。

她双手接过了杂志：“谢谢。”

细腻的白袜在运动中牵拉丝丝纹路，也在肖尧的心中划过丽的弧线。

她上穿着一件淡黄的短袖衬衫，七分格裙，白皙的小曲线优，从裙摆中伸来，一直延伸脚踝上方的白短袜中，足下踏着一双糖果的塑料拖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