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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对，是校服，是校服。”

说好的放学以后打过来呢？

肖尧一边答应着，一边输了一条短信：“放学了吗？”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的脸上吃了一掌。

“嗷！”伴随着碗碟碎一地的声音，肖尧抱着自己的胳膊原地单脚。

“怎么了怎么这是？”姚老师叼着烟从书房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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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的嘛。”

“慌什么，我又不会没收你的，”姚老师笑：“在学校的时候当心，别给校长和年级主任看到了。”

“糟了，姚老师，”肖尧还在龇牙咧嘴：“郁璐颖事了！”

“原来你也在学校里偷偷带手机啊。”姚老师意味长地说。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帮肖尧扯下了衣领上挂着的半截塑料线：“你家里的情况老姚也和我说过，这钱啊你不用给，能顺利升级就算是报答你们姚老师了。”

还没等反弧传递完毕，肖尧的胳膊上便传来了剧痛。

“哦，”姚老师一拍脑门：“你说的那是学校新发的校服啊，傻不傻啊？”

他慌不迭地拿来看，见是电信发来的短信通知，又失望的表情。

想了想，又删了，没发。

“夫人说得对。”

那剧痛……就好像是童年的时候，父亲拿拖鞋往自己上一样。

“姚老师，师母……”肖尧正要继续推辞，手机却响了一下。

“行了，”浅笑地说：“你俩别再这一唱一和了，这衬衫哪是校服啊，吊牌还没撕净呢。”

我倒要看看，我不找你，你什么时候会找我。

“她？谁？”肖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没有没有，我不是在等她的消息。”

“没有，没有，”肖尧连忙说：“我在学校里都是书包里不拿来的，主要是我怕联系不上我。”

就在这时。

啊，对不住了，您就再背个黑锅吧。

肖尧一愣，注意到浅脸上一闪而过的变化，随即反应了过来。

“你这孩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浅跑了过来：“没伤到手吧？”

饭毕，肖尧抢着帮忙收拾桌和碗筷。虽然浅一直说“放着我来，快学习去”，肖尧还是抱着一摞碗碟朝厨房走去。

不想姚老师却神一变：“衣服？什么衣服？” [page]

这一掌不算很重，但也绝不算轻，一下就把他打懵了。

“哦？”姚老师扬了扬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吃饭就好好吃饭。”

“她还会再给你发信息吗？”姚老师又开了。

“对了，姚老师，”肖尧忽然想起来什么：“衬衫的事情，谢谢了……衣服多少钱？我明天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