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念一首诗，千锤万凿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你妈会打你吗？”

肖尧把作业本从书包里拿来，开始细心地写作业。

“……我们是下午。”沈婕。

“怎么办？”沈天韵在床沿坐下，把一只平放在另一只膝盖上，一只芊芊玉手伸了脚指里：“谁说是你，你就找谁，和他当面理论清楚，动不行就动手。”

“时间地址之后发给你，”沈婕：“我挂了。”

“ktv……”沈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语。

“同学过生日，去ktv唱歌通宵，原来沈天韵是跟你学的呀？”肖尧笑：“这真是有其母……”

“只要是你约我，我没空也有空。”

肖尧到得心应手。

肖尧定了定神：“你妈妈你也很严吗？”

“也？”少女说：“还好吧，一般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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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开玩笑呢。”肖尧意识到，对面觉得不好笑。

“那您希望我练什么？”

“肖尧，”沈婕又把电话接了回来：“我不能聊太久，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烦人。”沈天韵嘀咕了一声，把脚放下，中指伸到鼻前闻了闻。

他穿过镜，已经晚上十半了，沈天韵的房间还熄着灯。

“我们一个同学过生日，”沈婕顿了顿：“准备去钱柜，你要一起来吗？”

究竟是自己分享了郁璐颖的知识？还是她的脑？

“从来没打过。”

肖尧回到家里，陪看了会电视，闲聊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从来没打过，”沈天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你怎么不问，你打不打我？”

电话那，传来另一个女说话的声音，接着沈婕转喊：“哎！我和同学打电话呢，一会就来！”

“广场舞到这个，不会被告扰民吗？”肖尧想了想，：“算了，我问你个事呗。”

“你上哪去了？”肖尧把笔放到一旁，心平气和地问。

“嗯。”

“你妈会打你吗？”

不是，这怎么都您了？

考虑到自己莫名其妙学会了郁璐颖的厨艺，肖尧几乎可以确定，与郁璐颖的共生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也有着积极的影响。

“广场舞。”沈天韵一手扶墙，一手除下脚上的白绿运动鞋。

“不是，”肖尧继续说：“要是没有哪个人诬陷你呢？也没有人来找你麻烦，就是大家私底下都这么认为。”

“问。”沈天韵把绿船袜丢房间角落里的脏衣篓，又扯过一条巾着脸上的汗。

“呃……”

“好啊。”肖尧一答应：“钱柜是什么，饭店吗？”

“别抠脚！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究……？”肖尧斥。

“哎，等一下……”

作业写完的时候，已经快过十二了，沈天韵也终于回来了。

“我……”肖尧。

“我现在就很想打你。假如，我说假如啊，”肖尧斟酌着词句：“假如你们班里有个人在教室丢了东西，然后所有人都觉得是你偷的，你怎么办？”

他的脑和思路都明显比上周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