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兴正那张脸方方正正的，就是人很邋遢，味儿重，估计平时不怎么洗澡。

李建斌在旁边：“是啊！他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

“你说啥？老王说不是五，是二十块钱一注？”

“说起来也是老郑今天倒霉。十钟开打，一直没怎么糊过。后来不知怎么搞的，一下时来运转，连续五把自摸，最后那把还是清一，连续杠。他叫牌三万，我刚好不要万。刚打去给他糊了，张立就冲来说“警察来了”。老郑倒下去的时候手里还着那张三万，真正是死不瞑目啊！”

“……好吧！我们就打了五，随便娱乐一下。这打麻将总得有儿钱才行，否则就玩不起来了。不光是我们，整个麻将馆，还有附近的几家，所有人都在玩。要说是赌博，大家都在赌。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区别对待啊！要抓就一起抓。”

“老杨昨天就约了我，还有老郑和老陶。他们仨打二十的，我就玩一。我是给他们凑搭啊！老天爷作证，我是清白的啊！”

“什么，老王说我也玩了？这……狗1日1的怎么能说呢？”

“我当时就给老郑掐人中，可本不用。我指甲都掐了，老郑连个反应都没有。我连忙跑去，没想着要挡你们警察，是打算请警察帮忙把人送医院。可外面那些人一闹腾，我说什么都没人听。”

“我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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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当时就在老郑旁边。我们打卫生麻将，没玩儿钱。”

“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能编，满都是假牙，每一句真话。卫生麻将、两、一……他们都很清楚赌博一旦被抓住是什么后果，所以谁都不承认。实在赖不过去，就拼命把赌注往小里说。”

“张立那个狗1日1的把老害惨了。刚才接到我媳妇的电话，说是老郑婆娘去我家里闹，要我赔钱。还说什么要不是我约了老郑，他也不会跟我们一起打麻将，所以现在了事我必须负责……尼玛的，这不讹人嘛！”

“尼玛的，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庆国，是他们三个打二十，我真是玩五啊！”

“什么，王庆国说我们玩钱了？警察同志，您得调查清楚啊！那是他和老郑、老陶之间的事情。他们三个玩钱，我就是凑个搭，没参与去。他们打五钱一炮，我就在旁边看看，我是很卫生的……嗯，卫生麻将的卫生。”

讯问过程中他一直抬着，保持和蔼温顺的表情。

“你问我怎么知老郑死了？村里每年都死人，我说的正常死掉的那。以前不时兴送火葬场，都是装棺材里送上山里埋了。家家都有坟地，有时候白事也要当喜事来办。我经常给他们跑，死人见得多了，什么类型都有，就连在家里放了好几天，烂了发臭的那都见过。”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二十。可今天我输了，真没赢钱。”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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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那婆娘凶啊！狠起来能用菜刀砍人。她娘家以前是杀猪的，后来改行卖猪，从屠宰场那边拿货，就在周家营那边开铺。你们随便问问就知我没撒谎。”

“老郑以前在村里也赌钱，可玩的小。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跟着他混，可后来我改好了，就打儿小麻将，一钱一炮的那，两钱的我都不玩。这赌博害人害己的理我懂，小赌怡情大赌害人。我保证，真没玩过比一钱多的。”

“老郑当时手上好像是一把清一，老陶放炮，刚好张立来就说“警察来了”，老郑当时就歪着脑袋下去不行了。”

六多，廖秋还没走。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上的几份笔录，摇发笑。

“真的，我这人从不赌博。我承认我的确喜打麻将，可打的都是卫生麻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