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早上古辞辞了一幅随笔给老杨，是一幅粉梅图，梅枝遒劲盘绕，开遍地，整幅画不是单纯的写实，仿佛用粉重新演绎了冬梅傲雪的风骨，别有一番风姿。

“你有兴趣一本绘画集吗？”好谁不会给。

从这个立场发，她不因为什么理由让陆先生把人开除都合情合理。

宋墨山站在古辞辞面前看着她脚下的绘画材料，和上次那一批比她又换了一批更好的。

“你的粉画得不错。”

“我觉得你可以，你可以把你随手画的一些东西都整理来，我帮你联系版社。”

为什么不给他，自己比那个老杨更有名望才对，总不能是觉得老杨那天帮了她，更关照她，她觉得更亲近吧。

他也就是静上厉害，在意境理上，只会看，能说什么丑寅卯，如果给自己指导，他绝对能给她更一步的意见。

他能怎么安排，求自己给安排，宋墨山想给人一个甜枣，没想到被对方退了回来。

老杨那破平能指导她什么，拿着画发了朋友圈，去业界捧去了，最后东拼西凑各家发言，回来总结一下应对学生给他的难题。

加在一起价值不菲。

即便古辞辞真错了什么，折了梅枝、碎了瓶、没认鱼酱，这也是她为半个主人住在这里的自由，别人不能质疑。

……

可她没有给他。

如果说关照……

“嗯。”她才刚起笔，就能预知未来了？

封雨确实反省了一下，因为怎么看古辞辞都没必要自降价，跟佣人过不去。

“不用，你的画很好，很有觉，只走写实一派可惜了，可以多面学习，多接接其他派系，也让大家更多的认识人，看到外面更多的派。”

宋墨山觉得还是不够尖，古墨、古宣，哪一都是匠人的底蕴，未尝不可以都试试。

古辞辞提醒他：“我才大一。”她所有的画够印一本书吗。

这件事，确实是他多心了。

古辞辞没兴趣：“谢谢，杨老师说过这个问题？，他说他有安排。”

“你自己反省反省，是不是你一直用有光看小土，我走了，懒得理你。”

“不用了，我觉得我还需要再沉淀几年。”

宋墨山也不是不可以。

轻视了她，她合理反击，她不能反击吗，就该品德好的原谅她们，就像她原谅古家那一家，她不原谅就是她拥有了一切，不该再赶尽杀绝！就一个佣人的破事，不是佣人挑衅她在先，她犯得上跟她们过不去，掉不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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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兰可惜地靠过来：“你嘛啊？这么好的机会，有宋老师给你背书，你的作品不大卖也能大卖。”

宋墨山甩袖盯别去了。

“宋老师还有事吗？”

“……” [page]

……

说，自己现在是她的代课老师，她手里有作品，第一时间该给他知，结果，她给了老杨。

古辞辞回，见他还在：“宋老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