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比他想象中复杂，也比意料中简单。

他的已经彻底消散了，但他的脸上没有半痛苦之，反而满是向往：“绽放的，结硕的果，落地的叶……死亡与新生推动着世界前行。凝滞的，腐朽的，宛若死的世界，看似丽，实则丑陋不堪，段续，加油吧……”

“只要使用了一次，整个过程就再也不可逆，所以……除非已经是必死之局，不然千万不要用。”

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么……就去看看这趟列车的终吧。

段续回过，踏了鬼首山。

————

他摇了摇，说到：“需要祭品的结使用次数过多，结中的鬼会产生意识，然后杀了你，取而代之。”

他神情一滞。

段续自己也一样，他不是李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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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莫名地看着段续：“你和李经年格迥异，你也许受到过他残魂的影响，但……你以自己的名字来到了业城，而不是李经年。他已经死了……我也该死了，我们是上一个世界的残渣，是困在凝滞世界中的活死人，这个世界……是凋零，还是重新绽放，都给你们了。”

这是段续从他的脸上看到的最真实的表情了。

比起世界……他更在乎的，是那些让他放心不下的人。

段续抬起，看向茂密的树冠。

凋零计划，十三个异类结，列车上，不知是敌是友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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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鬼。” [page]

“好了，如果你愿意……就努力活下去吧。”

“为什么不能多次使用？它会产生异变吗？”段续就当没听到他的吐槽，继续问到。

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同样参与了凋零计划的人，也会在漫长而恐怖的生死考验间逐渐转变。

他的话音落下，一抹月晖忽然隐没在前。

难说……它已经在产生意识了吗？

鬼首山变得黑黝黝的，几片残破的树叶随风飘落，轻如残蝶。

这个树梢，有一明月靠过，清辉转。也有一落日倚过，半山残红。

段续神复杂地将它收了起来。

段续猛然想到了在槐村时，自己将结中厉鬼召唤了来，然后那只鬼侧过看了自己一。

我并不孤单吗……

“你好像……比李经年更危险。”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提醒：“还有，除了十三个异类结以外，需要祭品的结也不能多次使用。”

他最后的声音也消散在了月光下。

段续伫立原地，沉默良久。

“凋零计划的参与者有多少我虽然不知，但……只要还在列车上，你总会遇见那些人的。他们也许和现在的你一样，已经被告知了以前的事。也许在成长的过程中，灵魂与前世合了，无论哪一，至少……你并不孤单。”

自然的循环永远变化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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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更替，日隐月升，风叶落，潺潺。

段续又摸一个血红的玩偶，说到：“是这吗？”

为什么自己的上全是这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