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从医院离开之后，便开车到了城郊的墓地，那个孩死了之后，他把孩埋到了这里，立了一小块墓碑，规矩来说，夭折的孩是不能立碑的，他走到墓碑前，随地坐下，拿了特意带过来的礼品袋，将里面的玩拿来，然后对着墓碑呆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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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韵致嗤笑了一声，然后投给他一个讽刺的神：“谁说他是你儿了？别动不动就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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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一周岁，规矩要给你抓周，我们没这条件，爸爸给你带了本书，你妈妈是老师，她一定希望你多看书。”他说着从礼品袋里拿了一本三字经，放到了墓碑前，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哭了。

“哎，儿。爸爸过来了！”邵延承低下逗着孩。

“又要骂人了是么？想骂的话就去骂，这里不迎你，”施韵致指了指门，“还有，再说一遍，以后别来找我，省得我看见你恶心。”

那个孩——那个刚生就死去的孩，是他一辈的痛。

程序是真的辞职了，他一直陪言瑾在这里呆到了她毕业考试的前夕，连过旧年的时候都没有回去，他这么，言瑾若是不动便是铁石心了，时间就这么一一地逝着，转间就到了该回学校考试的日了。

她知这样对程序不公平，可是却不忍心拒绝。

他一边看着手中的沙，一边喃喃自语：“如果当年爸爸肯心思在你妈上，现在也不用那么遗憾了。你看，现在爸爸都找不到你妈妈，她都不肯见我。”

言瑾——你到底去哪儿了？

临走的时候那些孩们围着言瑾和她说再见，她没忍住，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起来，这边儿的孩

半晌，他才开，对着墓碑说：“想想，今天是你生日，爸爸给你买了个芭比娃娃，是限量版的，爸爸特地跑去香港迪士尼给你买的，好看吧。”他说完之后笑了笑，“乖宝贝，你是不是也想爸爸了？”

“你特么的——”邵延承实在忍不住了，一个从小就那么听他话的丫怎么现如今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景仰随手抓起一堆沙，然后将它们撒到墓前的土堆上——

施韵致生了孩之后，邵延承几乎是天天往过跑，有时候他能趁着施政不在的时候了病房，可是施韵致对他理不理的，每次都是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没了。

“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邵延承问她，“你说来，我一定到，我只求你别这么对我——”

面对程序的情和宽容，言瑾不忍拒绝，不得不说，程序的关心和贴是她在景仰那边一直不曾得到过的，并且一直渴望着的，正常女人都不懂拒绝男人的关心，更何况是刚刚才一段情里受过伤的言瑾。

“我有我爸，用不着你。”施韵致一边喝粥一边说，“我早就说过了，不想再和你有什么关系，孩姓施，不是你们邵家的人。”

景仰一直在这里坐到天黑，天黑之后他才站起来，弹了弹上的灰尘，然后开车离开。

“行了。”施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好好坐月吧，这时候还是好自己最重要。”

想想，如果你还在，那多好，那你妈妈也一定还在，爸爸肯定不会经常加班，一定会时间陪你们，看着你学翻，学爬，教你走路，教你说话，爸爸还会带你去公园，我们去秋千，爸爸昨天买了大房，特地给你留了个房间，爸爸把它装修成公主房好不好？你一定喜……

“小。”邵延承抬起来，“我们俩孩都生了，你还没打算原谅我么？你要知咱俩不结婚的话，孩的都是问题。”

“原谅你？”施韵致笑笑，“原谅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太奢侈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