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哭的，妈妈的睛开始是迎风泪，后来，即便不迎风也泪了，倒不是哭。”

“啊，是这样啊，我去和夫说。”

常月来到朱九戒面前，见他双目呆呆地望着远，眨也不眨，不知在想些什么。常月用手在朱九戒的前晃了晃。

“不会吧，怎么一觉也没有，夫，夫……”

朱九戒回过神来。

“常月，收拾完了吗？”

“收拾完了，不过今天有些遗憾。”

“啥遗憾？”

“没义诊完啊，近二百化妆品，只义诊了几十个人，后面的人都撅着嘴呢。”

朱九戒叹：“是啊，我也为这事心中不安，常月，虽然咱们事先说好，号来，谁在前面谁的义诊几率大，可是，我总觉对不起后面的顾客。”

“夫，这样好不好，咱们在店前贴张告示，下午继续……”

“你想累死夫啊，不行，我耗费心神和内力太多，需要休息，不然即使看病，行针时手法、力度要是不到，会影响患者病情的。”

“那明天，明天是周日，反正大家都不上班。”

“好吧，明天再准备一场。”

“对了，夫，白有个老乡的妈妈睛不好，想让你看看。”

“是白护士的老乡啊，快请过来。”

“夫，还是店里吧，别在外面了，不然市民看到不好。”

“对，对。”

朱九戒来到店内，肖菲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椅，董青给他沏了杯茶，并悄悄告诉肖玲，去订了一份菜。

朱九戒坐了下来，虎扶着妈妈过来了。

朱九戒见是位老妇人，忙起说：“大婶，您请坐。”

老妇人在朱九戒对面坐下，说：“谢谢朱医师。”

“大婶和白护士是老乡啊？”

“是，是啊，白静这丫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我们也是邻居，不过，大家快要分散了，我们那要拆迁，村民们已经接到了通知。”

“哦，大家都要走吗？”

“是啊，有的城投靠亲戚，有的去邻居租房。”

“大婶呢，有没有安顿下来？”

“我和白静的爸妈都找好了房，一起搬到常庄去。”

“常庄？”

常月接说：“常庄是我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