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又苦笑着摇，说：“你上戾气太重，不可能是警察。”

老儿很快冷静下来，他告诉我，他叫涛，是云省缉毒大队的一名警察。与他同一批潜来的人全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受尽折磨，被关押了整整三年时间。

他以为自己会老死在牢里，没想到还能见到组织的人，这激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这老儿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一整天一个人闷着不说话，除了吃喝拉撒，他一般不会爬起来。

老儿翻着白，苦笑说：“过去是谁不重要，来了这儿，全都一个样儿。要么死了的，腐烂成一堆泥，像我这样活下来的，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老儿嘟囔着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中了蛇毒早走，没咬死就等死，总比窝在这儿。”

我愣住了，以为老儿坐牢坐傻了，其他人都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又能怎样呢？

我疾手快，掐住长蛇七寸，将它活活掐死扔了去，抬才发现，山的栅栏上，爬满了各蛇虫。奇怪的是其它牢房的人并没有因为蛇的现而现喧哗，山里回着此起彼伏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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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一个脑袋，显得很不协调。

我拿地上的草团成结满栅栏，阻止蛇爬来。虽然我是个见惯了血腥的人，可面对毒蛇这么恶心的生，还是浑不自在。

我早就觉得老儿很奇怪了，跟他对了句警察的暗语，这是我发的时候，周显扬告诉我的。早些年，警方往x堡派遣了大量侦查员去，有不少失踪在大山，生死不明，这暗号是他们唯一和组织联络的暗语。

我睡到半夜，突然觉有什么东西冷飕飕的朝我上爬，我翻起来，赫然发现一条长蛇贴着我朝我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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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上了暗号，我也不对他隐瞒，说了我来x堡的目的。

他竟然真的是三年前警方派驻x堡的警察，看他的，想必三年前也是位壮的汉，想不到居然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我忙好了一切，突然回，发现老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话音刚落，老儿先是震惊、激动，泪跟着掉了下来，他捂着嘴躲在角嚎啕大哭，呜咽的声音令人肝寸断。

老儿：“你是警察？”

老儿瞪着浑浊的睛看着我，我疑惑：“你是谁？”

我们一天吃两顿，稀饭加菜汤，名义上叫稀饭，实际上比菜汤还清淡，没几粒米粒，菜汤还是馊的，难怪老儿瘦成这样。

没想到涛却冷笑一声，说：“你们只是来救一个孩，那其他冤死在x堡的兄弟们，就这样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