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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些麻烦，估计是质的，不是心理的。

——有没有女朋友？

——有。

——和她在一起有没有觉？

——有觉，不过觉微乎其微。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忘了我这个病人。

——治起来难不难？

我问他。

——非常难，和绿化沙漠差不多，贵在持不懈。先吃药看看。

他拿起笔，唰唰唰在门诊手册上写了一些东西。虽然我看不清他写的是什么，但看到他写得龙飞凤舞，我非常佩服。

——会有效果吗？

——死当成活医。

——没效果怎么办？

——那就得动手术，要增添你的度，就要从里取一块骨植去。

——那岂不是一直都是的？

——确实如此，随时随地，时时刻刻。

——那就谢谢您了。

——不要谢我，那是外科手术，我是内科。

——还是要谢谢您。

——不客气，你还是先把药吃了，看看疗效再说。另外，培养培养好，闲来无事，多去看几次画展，多去看几次人摄影展，多去看几次模特表演，多去去歌舞厅，多看看前卫电影，多看看杂志中间的大幅页，经常上街，要学会长时间的关注女人。另外，多看看《动世界》，可以跟黑猩猩、东北虎、熊猫学学，它们都没有绝，毕竟我们人类还是比动要聪明。

医生滔滔不绝地说。

我了。

临门的时候，他让我告诉护士请下一位来。

我走到前台。

护士看都没看我一。

——内科六诊室，77号。

护士对着下面喊。

因为这病被护士小蔑视，我觉得自己很无辜。

一个非常威武的男人从我边走了过去。

想起他也可能和我患有同样的疾病，我稍微有些安。

我去了一下厕所，主要是洗了洗手。

我回到了走廊上。

——怎么样？

她问我。

——不怎么样，医生让我多看看《动世界》，学学打飞机。

——这我可以帮你。

——你会打——飞——机？

我非常惊讶。

——那有什么难的？整个飞机场我都轰炸过！

她有些不屑一顾。

叶雾把门诊手册拿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经过我和叶雾的仔细辨认，发现医生给我开的不过是两极为普通的中药——“六味地黄”和“海益肾”。

叶雾和我去药房拿药。

拿完药，她看了看药品说明。

——中药太温和了。

她说。

——像你这情况，我估计得来猛烈的。

她自言自语。

我不知她在说什么。

她让我在一楼等她，然后噔噔噔跑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叶雾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