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疯。

我拿起地上的垃圾筐，放在馆长的办公桌上，把所有的垃圾从地上捡起来扔了去。

——好好保留，你这个偷窥狂！

我对他说。

我从馆长室来，看到门站了几个人，都在看着我。

——你是什么的，为什么随便烧东西？

一个颇有几分姿的女人壮着胆对我说。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睛。

——你和馆长睡觉，他还收集了你的发，对不对？

那个女人尖叫了一声，像老鼠一样逃回了自己的屋。

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年人，他们像白痴一样看着我。

我断定，他们虽然没有和馆长睡觉，但在心里，都求之不得。

——叶雾死了！

我对那些目瞪呆的人喊了一声。

蝴蝶夫人

是否只有悲悯

没有伟大的

大海是否

记得那走过面的行者

——普拉斯

我总是回忆与叶雾在一起的那些日。

她死去之后，我的生活一下变得七八糟。

在这以前，我虽然没有工作，但我每天过得很有规律——时起床，打开电脑，上厕所，泡茶，通常不吃早饭。

但她的死把这一切全都打了。

我通常是不会为一个人伤心的人，但她的死让我了方寸。

我给傅警官打电话，询问案件的展情况。

傅警官没有告诉我详细情形，只是告诉他们还在行排查。

——那个外国人克有可能。

我对傅警官说。

——克的嫌疑已经排除。案发的时候，克本不在中国。

傅警官说。

我哑了。

——你再好好想想，看有没有别的线索，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傅警官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在认识克之前，叶雾的上没有一个文。

她是在和克正式确定恋关系之后为他的文。

克这个名字，我很早就听到过。

克和叶雾是老朋友，都是西吴大学戏剧社的成员，叶雾是演员，经常在戏剧里扮演前卫女青年、知识女、家妇女或是女，而克则经常帮他们翻译一些国外的剧本，所以就熟悉起来。

叶雾和第一个男生分手后没多长时间就告诉我，克在追求她。

——他是个外国人，长得很像大卫。

她有些神往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