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手臂，结了个不算复杂的手印，嘴里喃喃念了一长串语意不明的音阶。

然后那石雕日球的光芒开始转动，随着转动，整个日球连同底座一起从台座上腾空升起，当它升到莫约宝娃上五尺时，突然发耀的亮光直直照在空无一的台之上。

本来平坦的台，被光直接照到的范围现了一个螺旋状向地下延伸的阶梯，宝娃在阶梯现的同时停止了念咒，回看了云征风一，就移步向前，顺着台阶步了地底。

当他们俩的影消失在地面后，日球无声无息地将螺旋阶梯的开收起，轻巧地降回原位，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而那阶梯似乎无止尽地朝地底下延伸，随着她的步伐，她每步下一阶，一阶的阶面就像亮的灯火般亮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总共下了六百一十二阶，前现一条直直的信。

信两旁的墙上刻画着凡间所有的图像，从飞禽走兽到虫鱼浮游没有一遗漏，所有的图像密错，但是其间间或的一些空白，就像是本来有图像但后来却被人用刀刨去似的。

那是凡间灭绝后由万谱中除去的痕迹，是伤心及痛心的空白，也是凡人愚昧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走过长长的走，宝娃及云征风来到一个三岔路，宝娃毫不迟疑地迈步朝中间那条地上铺着菱形曜石的路走去。

「我记得妳唯一一次见过百毒铁树是在妳三岁还是四岁的时候……妳大哥可只有一条命呀！妳别一个不小心真把他的命给玩完了。」云征风背着手，维持着两步之距跟在宝娃后。

宝娃回斜睨云征风一才转回，「说真的，娘娘腔，你跟我大哥到底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别以为你一派轻松就能瞒过我的儿，要不是你真的心，你会走这一遭到福临悠境带我回来？」

「妳就没想过……也许我是因为想妳所以才主动请命去接妳的？」他的语气仍是玩世不恭的轻佻。

宝娃冷笑了几声算是给了响应，「一天到晚从没个正经！」

话落，她刚好了信的最底端，一脚踩一片绵却充满弹及支撑力度的绿草上。

迎面而来的空气与信中截然不同，中带着咸咸的气味，因着呼而肺腑之间，放看去，一望无际的蓝及浅蓝，碧波漾、白浪轻扬……

前这片由各蓝组成的丽景象，不是大海还会是什么？

在虎族皇的地底有这般奇景并不奇怪，这是富野栖地的特殊地理环境所致。

这片地底海向外连结的是远在遥遥之外、浮云界极东之的人鱼海，因为形成的年月太过久远，所以只能大约推断该是浮云界形成之初所自然遗留下来的。

虎族不但不畏反而天近，这般浩瀚奥的海对于勇敢的虎族族人来说，不啻为一个训练及考验能力的好地。

而对面不改、自在行走在浮在海上，由许多海藻集结而成的浮藻上的宝娃及云征风来说，这片丽的海他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可以说是打小就在这里玩大的，不但跟偶尔到此游玩的真海人鱼好，更是时常潜海底，畅游观看海底奇特有趣而别于地面的生及景。

其实不只他们，只要是虎族的成年族人都可以毫无限制地到这里，其余两名巫女自然也如宝娃一般熟悉这片海洋，但能救回雷震小命的百毒铁树，却偏偏只有宝娃曾经在海底看见过。

因为确切地不明，在众人遍寻不得之下，还是非得将离家走的宝娃找回来，才能救雷震那个不要命的好鬼一命。

第十章

「你在上面等我？」

宝娃一边问跟在后的云征风，一边大方地将腰带解下，脱下了衣裙，只剩最里面的一件素单衣。

她一也不扭地让自己衣衫不整、雪肤半的私密样貌展现在云征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