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无讯息，现在我的心里只要能服侍老爷您就够了。」

「你说得到顺耳。」

「这是我的真心话。」

华清泉并无说谎，虽然他不是心甘情愿陪着石野，但是石野除了要他像妻一般的侍奉他之外，其馀的对他好到没有话说，他当初在茶店卖茶时，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破落日，现在这样的富裕生活，要说他不谢石野，那他真的是太薄情了。

「这是辛汉宕写来的信，你看看。」

石野竟把信件拿给他看，华清泉不敢不看，他接过了一张纸，里面的笔记端整，他恋着辛汉宕时，还不识字，这是他识字后，第一次看过辛汉宕的手笔。

他信里写着他仍然着华清泉，希望能付银钱来，买回华清泉，希望石野能够成全这一件事。

华清泉手掌微微颤抖，「他……他真的还活着？」

石野没错过他心情的激动，轻笑：「那一天我只是打得看起来严重，其实我想应该只是小伤而已，怎麽？你想见他吗？」

华清泉拼命摇，就怕石野又要对辛汉宕不利，「我发过誓了，老爷，我这一辈是您的人，那个人跟我再不相，我不想跟他见面。」

石野里厉一闪，他声音不带笑意的：「那就惨了，我安排他明天到我们府里拜访呢。」

华清泉不知该回应什麽，石野要他熄了烛火：「睡吧，我累了。」

今日事情繁忙，他应该要睡的，虽累，脑里却不断的现辛汉宕要回来了这一行字，他本就难以睡着。

石野在黑暗中冷看他的反应，他嘴角噙上一抹狡诈险的冷笑，里却散发重重利锐的寒光。

辛汉宕真的在隔日来访了，他脸四方了，神溷浊了些，年纪也比当年大了些，这是当然的，他们已经分开了九年之久。

石野难得在床上接见了这位久未谋面的小侄，华清泉在一旁坐立不安，光本就不敢往辛汉宕的上瞄去。

他们一笑泯灭了当初的恩怨仇恨，华清泉不望向辛汉宕，辛汉宕反倒一双睛尽在他上绕转。

「叔父，有关于清泉的事……」

华清泉一震，他没想过辛汉宕竟当面提及他的事情，石野也无不悦，他说着心的话。

「我也回信给你说过了，我的年纪大了，一年不如一年，清泉是我这一生最重视的人，他的幸福快乐，就是我的幸福快乐，当初我的确是想不开，才会对你动了那麽重的手脚，但是人老了，总想积些德，也开始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希望能够有所补救。」

辛汉宕老实：「我对清泉也依然旧情难忘，这些年来还未成亲，就是希望能弥补清泉的痛苦，将他带在边疼惜。」

石野听得窝心，他：「你的祖契还放在我这里，我先把辛家大宅的地契还给你，让你好好的发挥，你也该去清扫一下爹娘的墓地，到时我们再来谈清泉的事情。」

华清泉依着礼貌，送辛汉宕到门边，辛汉宕到门时，握住了他的手心，华清泉忧伤泪的脸孔脱俗艳，辛汉宕几乎看傻了。

「我真的很兴你没事。」

华清泉轻声说，这一句话蕴藏了多少情意跟担忧，他听得来吗？

辛汉宕多摸了他手心一下，他手心，华清泉怕被石野看见，急忙回了手，闲谈关心问：「辛总跟伯还好吗？」

辛汉宕澹澹：「都死了，毕竟我们落异乡，很多事不比在家乡里。」

华清泉听他讲得轻描澹写，想必那境一定百般难受，他悲伤：「才九年，人事就已经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