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碧瑶的左腋之下、左侧方，有一个清晰的齿痕。

那不是他留下来的！他用手指抚过那齿痕，受到那儿的肌肤一如她上其余分光细腻，原来那并不是咬来的，而是像胎记一般的印记。

可是当那一个齿痕映他中时，一烈的恨意忽然揪住他的心。

他的笑意完全从脸上消失，不明所以的他，忽然察觉自己对她的温柔不同于他平常对待女人的方式。

姑且不论他心中的恨意从何面来，他不能忘了有多少人觊觎著姚金，虽然她甜迷人，也让他验到难得的快，但没搞清楚她的来历前，不可对她掉以轻心。

心中有了打算之后，姚烨不再温柔地抚摸碧瑶，而是迫自己睡，等待天明再来好好询问她的来及目的。

碧瑶茫茫然地睁开睛，混沌的脑还没有清醒过来，她暂时将昨夜发生的事都遗忘了。

中渐渐清晰地看清床铺上方天板的纹路，她眨了眨，房里明亮的光线让她知天早就亮了，现下只怕要近午了吧？

挪动了下，她吃力地撑起酸疼痛的躯，心里纳闷著自己为什么会全虚无力、酸痛不已。

随著起的动作，覆盖在她上的被单顺势下了腰际，让她赤的躯暴在微凉的空气中，上的尖因为突然接到冰冷的空气而迅速立起来。

她还来不及为自己一丝不挂、全赤的情形吃惊，就被坐在床榻正对面的姚烨给吓了一。

姚烨迫自己用冷峻的神面对碧瑶，压下看到她丽躯而起的反应，面无表情、眸光清冷地坐在椅上等待她回过神来。

中突然间映姚烨的俊颜，碧瑶脑中闪过昨夜他暴对待她的画面。

她儿一红、小嘴一扁，委屈的泪看就要落下。

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错了什么，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让她承受如此疼痛的惩罚？

看著她眶微红、泪盈满双、嘴角微微颤抖的娆态。加上她的丰上半，那混合著纯真的天生媚姿，让他脸上的清冷险些维持不住。

他清了清嗓，「不准哭来！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要问你。」

碧瑶听了姚烨的指示，忙用手背下来的泪，眨著大试著不再让泪继续往下掉。

依著他的话想下床将放在床沿的衣服穿上，但是她的双及腰都使不上力，试了几次最后还是跌回了床上。

她睁著大无助地看向姚烨，「我的好痛，站不起来……」

第三章

姚烨知昨夜确实是碧瑶的初夜，就算他再温柔，她也会全酸痛；更何况依他昨夜对她的暴，恐怕她连著两、三天都还无法行动自如？

他用手支住下颚，提音量叫：「脂红！」

「是。」脂红推开房门走来，来到姚烨前等待指示。

「这两天你就跟在她边照顾她，先去替她著衣。」姚烨不顾脂红脸上不情愿的表情，指示她去伺候碧瑶。

虽然心里不兴，但脂红不敢违抗姚烨的命令，转就朝坐在床沿的碧瑶走去。她轻手轻脚地扶起碧瑶，为她穿上贴衣及鹅黄的衣裙，不得不在心中赞叹碧瑶婀娜柔的曲线。

看著前丽的女，脂红可以预见，姚烨接下来有好一段时日不会再找其他女人了。

想到这儿，脂红控制不住手劲儿，在将碧瑶扶向梳妆台的时候抓疼了她。

「哎呀！」碧瑶手臂内侧的细肌肤禁不住指甲抓过的刺痛，轻轻哀叫了一声。

脂红心窃喜，嘴上却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有没有伤到你呀？」

碧瑶本来就只是下意识地叫疼，并没有为难脂红的意思，一听到脂红歉，连忙回过朝脂红友善地笑笑。「不关你的事，我是因为酸才会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