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上次说什么了?”
她面色平静,态度温淡有礼,只是不断搅动的手指宣泄出了她的紧张。
寒笑心在颤抖,呼吸浅促。
“就是,你说当你的……”情人这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谈话终止,时间又在沉寂中流逝。
邵漠寒不说话,只是转过身,没有说一句话。
“你反悔了?”她喃喃的开口,声音中是浓浓的失望,甚至让他嗅到了几丝绝望意味。
她真的太想他,想到胸口发痛,只能心酸地用当他的情人这种方式去接近、拥抱他,满足思念。
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决定,放弃了自尊,只是他却不要她了。
干净明澈的眸子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那水雾的重量,晶莹的泪滴落在手背上。
泪雾弥漫,让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连他的背影,他都觉得有些模糊。
邵漠寒没有动,只是背对着她。
确定她没有再说话,他才抬脚离去,徒留寒笑一人在伤悲。
她朦胧的泪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口像是被插上了匕首,心脏的某一处痛的无法发声。
寒笑抱住自己,紧紧的咬着下唇。
原以为她会不痛了,原来爱在,情依旧在殇。
五年,她为何忘不了他?
辛酸的想用当他的情人来接近他,拥抱他,慰藉思念,寒笑,你好狼狈。
她自嘲的扬唇,为自己感到可悲,为自己感到受伤无助。
只能任由他一步步的远离她的世界,就如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
*于诺分割线
“妈妈,怎么了?”私底下,一一悄悄的问道。
就连年仅五岁的女儿孩都发现了,恐怕谁都知道她有多心不在焉。
她人是在这里,但是不听话的神魂,早就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简奕焓望着出神的她,今天她很奇怪,说要请他吃饭。
他还疑惑呢?果真,今天的她奇怪的很。
简奕焓在一一耳边低语一番。
一一皱了皱眉头,望着简奕焓,然后用极小声的声音说:“今天他跟爸爸不知道谈了些什么,爸爸走了之后,她就哭了,有气质的美女老妈下午在插花的时候,浪费了好多花,像是丢了魂。”一一撇撇嘴,像是控诉着老妈的一言一行。
他与她谈话,她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简奕焓苦笑。他们之间,就是少了那样的牵引啊,他没有办法像邵漠寒,如此强烈地影响她——
单这点,他就该认输,也注定要输了,无论十年二十年,他是输的彻底。
想清楚这点,他沉沉吁了口气,释出浅笑。
伸出手,敲了敲桌面,寒笑微微回过神,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简奕焓。
“魂还没回来?”简奕焓打趣。
寒笑轻轻一笑,“对不起,我有些走神。”
简奕焓跟一一同时挑眉,岂止是有些,是一大些,思绪像是飞到太空外去了。
简奕焓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挑起眉梢。
“你们谈的不好吗?”他的本意是不想再去参与她跟邵漠寒的感情的,只是,寒笑看起来,有时候真的是挺笨的。
寒笑不说话,光看表情就知道他们谈的结果很糟糕。
“也没什么。”她说的云淡风轻,仰首若有所思的盯着远处。
想了一会,给女儿夹菜,鸵鸟的低头吃东西,不再说一句话。
邵漠寒坐在阳台上,看着万家灯火通明。
从寒笑的花店中出来,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驱车到了宁远市,离海城大约两个小时车程沿海城市。
夜景很美,让人视觉得到美的冲击。
摇曳酒杯中暗袖色的液体,他望着透明酒杯中的液体发呆,像是什么都没了心情。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冷焰进入阳台,俯视远处辽远的海景,沉吟的开口。
“就想看看你的女人长大了什么样?是不是还那么水灵灵。”邵漠寒轻轻扬笑,似乎他的运气不怎么好,那个让冷焰牵扯挂肚的女人出差了。
冷焰轻轻挑眉,凝着他冷静的俊脸。
“你是不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