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曲帐房的而不是他的！

她并非没看过皇甫恪的字，平日里他写字作画时她也曾在一旁替他掌灯磨墨，可是，这个家伙多鬼啊！楷、行、草、隶、篆样样拿手，藏不，以至于她很轻易就误会那、封信自他之手。

“你看明白了没有？”他问。

海棠咬着下，怯生生地抬起望着他的睛，一声不吭。

她知他问的是那张夹在书里的情书，看来真是她误会他了，因为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凝重认真的表情。但她又委屈地想，连人家曲帐房都会给心的姑娘写情书，他却连一个“”字都没说过，若是日后他真的遇上令他心动的女，想必也会跟曲帐房一样，写满纸的慕。

“说话。”他目光下移，看着咬住红的雪白贝齿，又再次盯住她的大。

她还是不说话，了下。

“我有没有给别的女人写情书？”他继续问，也不迫她一定要开。

她摇。

“你是不是冤枉我？”

她又。

“你不告而别，让我为你的安全担惊受怕，这样对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她将越咬越，一又眸里闪烁着泪光。虽然知他讲的是事实，却拗着，不也不摇。他也同样沉默不语地注视着她，明明离她很近，去始终没到她一丝一毫。

在那清朗远的眸光中，她开始拗不下去了，鬼知为什么一看到他，她就会没志气到忍不住想投他的怀里，想抱住他，同样也想让他抱着自己不撒手。

“呜……”她着鼻，泪掉下来。

他睇着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仍然不抱她，就算心里有多不舍得，也得把话讲明白，免得又会来个下一次让他提心吊胆。

“我从来不愿给你任何压力，只希望你能信任我，就算今后你仍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不愿意让大家知你是女人，即使是打算一辈都扮成男直到终老，我也一切都随你，一直陪着你，只希望能和你相互信任，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你听清楚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她终于哽咽声：“难……你一辈，都不成亲吗？”

“傻瓜。”他叹气，终于伸手抱她怀，“我有了你，还要别的女人什么？若是你愿意嫁给我，我倒是十分乐意。”

“嫁……给你？”她呆若木地重复着他的话，大脑有反应不过来。

“嗯。”

“可是……”她又想哭又不敢哭地问：“你不嫌弃我吗？”

“嫌弃？”他诧异地扬起眉，于她，他求之不得，哪会有嫌弃一说。

“我是个下堂妃……而且……”离奇的世总令她自卑到难以启齿。

“那不是问题，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下堂妇的。”他笑。

“那什么是问题？”看到他清朗的笑，她心倏地一。

“你不我，这最重要。”

“人家、人家当然你。”她嘟着小嘴，大着胆首次告白，“可是你都没有说过我，从来都没有过……”

“谁说的？我说过，说过好几次了。”他不承认。

“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我每晚都说。”角的笑意越来越扩散，他低凑近她，淡薄的鼻息在她的如玉的边，撩得她耳都红了。

那不公平，人家没听见。”

“那你今晚撑着，如果最后还有力气的话，就会听到我说了。”他不怀好意地引诱她。

“啊？”

这夜，客栈里的火烛末减，锦被翻起红浪，粉香淋汗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