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到要关，于是逞其余威，大拼命似的再六、七下。

蓦地，他打个寒颤，嘶声的呐喊∶“哎唷……我的亲娘……我……我也要了。”

上的一张，“滋”的一声，一黏黏的，又又的就像排山倒海般的冲向心，韦芳的心被得都发了麻，不由玉不断的打抖。

她得呼呼大叫∶“哎唷……亲哥哥……太了……哦……哦……”

她一面叫着，一双玉手把他搂得死，直到他完了，才松了手，两人此时气嘘嘘，躺在床上已无法动弹了。郑克更是累得像只老，也不想睁了，猛着气，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屋内阿珂业已通过玉手自抵达，委顿在地，昏昏谁去；窗外韦小宝却越想越怒，心想∶“那日在广西柳江边上，你哀求老饶你狗命，罚下重誓，决不再跟我老婆说一句话，今日竟然一同来嫖我妈妈。嫖我妈妈，那倒也罢了，你跟我老婆却不知已说了几千句、几万句话。那日没割下你的，实是老大大的失策。”

正自己胡思想间，韦芳已披上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来。

韦小宝心中又酸又怒又苦，突然间一，辫已给人抓住。

他大吃一惊，跟着耳朵又被人扭住，待要呼叫，听到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喝∶“小王八，跟我来！”

这句“小王八”，平生不知已给这人骂过几千百次，当下更不思索，乖乖的跟了便走。

第二回滥加

抓他辫、扭他耳朵之人，手法熟练已极，那也是平生不知已抓过他、扭过他几千百次了，正是他母亲韦芳。

两人来到房中，韦芳反脚踢上房门，松手放开他辫和耳朵。

韦小宝叫∶“妈，我回来了！”

韦芳向他凝视良久，突然一把将他抱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韦小宝笑∶“我不是回来见你了吗？你怎么哭了？”

韦芳噎噎的∶“你死到哪里去了？我在扬州城里城外找遍了你，求神拜佛，也不知许了多少心，磕了多少。乖小宝，你终于回到娘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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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笑∶“我又不是小孩了，到外面逛逛，你不用担心。”心中却颇为歉疚。

他被母亲抱在怀中，玉温香，母亲上熟悉的气息以及方毕的淡淡味都一齐袭鼻中，令他刹那之间再次心旌摇，片刻之前母亲赤与人疯狂的情景又历历在目。登时他小腹之间又陡然升起一原始的邪恶情，火迅速窜了上来，使得韦小宝暴涨，咙发。

他生怕着母亲小腹，连忙轻轻将母亲向外一推。

韦芳泪模糊，见儿长得了，人也壮了，心下一阵喜，又哭了起来，骂∶“你这小王八，到外面逛，也不给娘说一声，去了这么久，这一次不狠狠给你吃一顿笋炒，小王八也不知老娘的厉害。”

所谓“笋炒”，乃是以竹板打，韦小宝不吃已久，听了便忍不住好笑。想起十一二岁时，最常被母亲剥了，压在床上“笋炒”，当时正是方甫发育之时，已初知男女之事；母亲一边打他，一边因用力之故，峰颤，此等景像常令韦小宝血脉贲张。

某次韦芳方与嫖客云雨，亵未穿，便因韦小宝偷人钱责罚于他，韦小宝趴在椅上，一边挨打，一边瞅见母亲裙角开，大雪白，衣裳摆舞之间，光毕现，那乌黑的，殷红微启的令他刹那间丢盔弃甲，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