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位让给一位老太太坐……”

“很多人都这么呀，有什么值得你注意？”她掀了掀眉。

“因为你漂亮。”

矞矞的脸条地一红，嘟嚷地说：“我比较希望听见你说我好善良或者好有心之类的评语。”

“我承认第一被你的外貌引。”乔奇笑说。“接下来的半年之间，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在公车上遇见你，也常常看你让位给老先生、老太太，渐渐的，我喜上你独特的气质，也喜上你沉思时多变化的表情。”

矞矞的脸得发，她垂下去，从来不曾听过如此动人的告白，令她无措且心慌起来。

乔奇坐近了一，手臂几乎到了她的，又继续沉沉地说：“我棗第一次喜上女孩，没想到却是一个年纪比我大好多的女孩，我知如果我开始追求你，你不只难以接受，也会备困扰，我才正要中毕业，再过六天就要回日本去了，我很清楚在你中，我只是一个小弟弟，不敢期望你有接受我的可能，可是又不希望自己第一次的恋情就以难堪的结果收场，所以才想要求你当我一天的情人，让我的初恋完整结束，留给记忆一个好的印象。”

听乔奇说“将要回日本”，矞矞到错愕极了，她转看他，呆呆地问：“你要回日本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是日本人，我母亲是台湾人，而我……是他们的私生。”他僵地笑了笑说。

“私生？”她微愕。

“我父亲十八年前到台湾谈生意，我母亲正好担任翻译工作，两个人相识了之后有了几夜情，后来我父亲谈完生意回日本，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把我制造来，母亲生下我后，满怀希望地带着我到日本找父亲，没想到却被他的原夫人给赶大门，父亲的原夫人个很泼悍，父亲不敢收留我们，最后只好以每个月寄生活费养我的方式妥协，很标准的八档剧情，没什么意思。”他以自嘲的语气轻快地说着。

“那……为什么现在要‘回日本’呢？”

“我父亲想把我送早稻田念书，说好听是想栽培我，其实是因为他的独车祸死了，我是他仅存的儿，母亲说他也许正在他的企业继承人吧！”他以不带情的音调谈论着，像谈论陌生人的私事一样。

“你母亲会一起去吗？”

“不会，我父亲的原夫人不准，其实我也本没有去日本的意愿，但是我母亲持要我过去，她认为我父亲的安排对我的将来会有帮助，我想一个母亲最终的希望，还是想儿能飞黄腾达吧！”

“你的母亲真是用心良苦。”她低低地说。

乔奇耸了耸肩，姿态有调。

“我已经有话都老实说了，才三分钟你就对我的世背景知得一清二楚，现在该换你说了吧！”

矞矞苦笑了笑，无辜地说：“不是我不想老实说，而是我的家平淡得就像公共电视里的模范家，不比你这八档的连续剧有冲击。”

“有男朋友吗？”他试探地问。

“没有。”矞矞看他忽地睛一亮，立刻摇手解释。“可是有未婚夫。”

“噢！”他的睛一黯，像受伤的小狗那样惹人怜惜。“我如果早知你有未婚夫，就不会对你提这要求了。”

矞矞抿了抿，总觉得不对的人是自己，因为是她自己想要疯狂一次的。

“矞矞棗”乔奇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她的心突然不规则起来。“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看我的神，总让我觉得你喜我？是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