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来以后我就注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和别不同。这些店里迎门一间房里坐着一些女孩。不象是服务员。三、五个，或者再多一些，都妆艳抹的，看见客人来，有的慌忙站起来，脸上堆上笑，迎着；有的却依然不规不距地或躺或依在那黑乎乎的沙发上，短裙撩起，里面那些虽然低级却仍然诱人的东西。两相比较，看得用笑脸迎人的女孩的不成熟。

在挑选房间的时候我认真了一下。在这样的地方你是真的不能太讲究。一连换了好几把椅，那椅布面上的可疑斑迹仍然不能在我的视野里消除。最后，我只能了心，不再给老板过不去了。老板很激我的样，说：一看你这个老板就是有钱的，我给你叫两个好小来陪一陪好不好。我想说不要，但又一想，今天来的就是这地方，不要了小不如到别去。至于叫了小会是什么情景发生，我不妨看着，听着，随他们去了。

看我没有反对，梁伟向老板摆了摆手，说：你还真说对了，我今天就是专门拉我这哥们来换换味的。要不，你就是一辈，也请不来我这有钱的哥。快去快去，把最好的小叫几个来，你们店里没有，就上别的店里找。去吧。

老板兴奋着跑了。

果然，不一会，菜还没上来，就有小陆续地来。

梁伟象验货一样仔细地审视着她们，就把其中一个模样还可的个女孩拉到我的面前，并对她说：你可小心，这是我们钱的老板，你要是不让他兴了，他不光不给你们钱，还得让你们老板扣你们的工资。

那女孩站在我的一侧，仔细地看了看我，突然笑了，接了梁伟的话对他说：我看这里面钱的一定是你。这位先生不象。再说，这里的老板也不了我们，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知。一边说着，一边就挤着靠着要在我的椅上坐，我下意识地推了她一下，她上抓住我的手，也就坐上了我的，我还要推她，却看见梁伟的手已经伸到另一个站在他边的女孩的裙里。我知，这就是开始了。我不想在梁伟们面前太，我就顺势用手揽了那女孩的腰。

我说她是女孩也真的不为过。等她坐在了我的上，我已经能够看清楚她的面孔。她的个虽然不矮，但是她的脸却是挂着一脸的稚气。我忍不住问了她的年龄。她回回，把脸贴在我的脸上，小声地问我：你看我有多大了？

我想起一条可怕的法律，就故意说：我看你有二十五了。

她就笑了。抬起手在我上拍了一下。还发嗲，说：你这人真坏，我有那么大吗？

我不敢吱声了。我真的知她大概有多大。那是个让我害怕也会不好意思的年龄。我不敢再让她说了。但是梁伟却多嘴。梁伟在那边一边忙活，一边把向这边伸着，说：她才十六岁呢你别看她个。不过不是女了是不是？梁伟是问这个叫红的女孩。

叫红的女孩上一支手抱着我，欠了向那边，骂梁伟是多嘴的驴。

梁伟也不生气，得意地笑。

女孩回过来，趴在我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你别信他的话，我昨天刚过的十八岁的生日。

女孩这话让我一下放松了许多，我把她抱的更。我下面的那东西上就有了反应。坐在我上的女孩有了觉，她看看我，把脸贴到我的脸上，小声地说：你这个哥哥真有意思。

我刚要说你不能喊我哥哥，突然想到她说的哥哥也许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没敢再说什么，只手上用了用力，在她的大抓了一下，想不到她夸张地大叫了一声，其他几个朋友就都停了手里的活看我们。我十分尴尬，女孩却狂乐起来。外面老板亲自送菜来，几位小上离开我们，从老板手里接过白酒啤酒，利索地一瓶一瓶全打开了。我明白她们这是在帮老板宰客，刚想阻止，又怕没有份。我看看梁伟。梁伟知我不兴了，就装模作样地骂她们。在梁伟的骂声里，这些女孩都嘻嘻哈哈却没有一个住手的，不一会，老板刚才拎来的酒就已经全开了瓶。

刚才坐在我上的那个叫红的女孩一手拿白酒，一手拿啤酒，站在我边，笑嘻嘻地说：怕什么，你们喝不了我们帮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