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陪着他笑笑，比他的苦笑还苦。

他说：我到保险公司上班了。

我说：我听说了。

他问：嫂在家？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生意，忙去了。

刘伟继续问：想不想来？

我愣了一下，上回答：现在？到哪儿？完全可以。

我老婆不回来的事实刺激着我，现在我已经不再怕小米说的招摇了。我想，等我老婆回来，看见我不在家，那才好。

刘伟就说了那家十里铺的鱼馆。他说：我的政治生命就到了，但是还好，我和他经济上没有一事。我就还留下了这经济资本。

他这样说象是在用一把小锤敲了我一下。我好象要决定我要什么了。我答应了他。我说我打的上过去。等我打的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我了。

其实我们没有多少话要说。我们虽然落魄，但是我们都还是虚荣的男人。我们的忌讳太多。刘伟说他不会就这样的。他说他绝不会就每月拿那一千块钱把命全丢给那家保险公司。他来他要开一家公司。我说可以。其实我在心里也就想到了我，我其实也可以开一家公司。在开公司方面，我想我比他刘伟会更有经验。至于开了公司以后的运营，我又想到了小米。小米在外上的能力，比任何一个男经理都。我就对他说我也正想着要开一家公司，不给公家了。自己挣的钱还给你算贪污。不如自己开家公司，想什么什么。累了就休息。多好。我又说我要是开了公司我就用小米。小米绝对是个好经理人才。

刘伟已经有了酒意，他看着我，摇，笑，说：你对她那么看重？切，那是个婊。

我呆住。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评价小米。

刘伟没有看我的表情不快，继续说：你别不信。我就撞上过她和胡在胡的办公室里……

我心里知刘伟说的会是真的。但是我又十分地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我只好上端起了酒杯。我不想让他继续说，我更不想继续听，我说：来来来不说她了，再一个。

刘伟就坏笑，看着我，说：我看来了，你，是个多情的。

我想说不是。但是我说不是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我还能再说什么？我不喜听到关于小米的这样的传言。但是，我知刘伟说的会是真的。理智上我信。

我不想再和刘伟继续说下去了。那样对我太残忍了。我又主动和他喝了一杯，祝他早开公司早日飞黄腾达。话不再投机，他也看来了，他就只笑，为我叹息，不断地说你呀你呀。我们不再喝酒。又说了一会互相鼓励的话，我借时间太晚了，就和他告别了。

离开刘伟，我在路边打了个的。坐上汽车，当司机问我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说了小米的家。

车上路，我看看表，已经快十二了。我又犹豫了。但是我想去。想去的原因有好多，其中之一就是想看看她在不在家在家什么。在我心里，这算一次试验。就象好多人用币试验一样。她好，或者不好，就在这次试验了。我也知这样有自欺欺人。唉，我不住地叹息，我想我够坏了，可是人们却都这样坏下去，就太可怕了。就是朋友，连最起码的信任也都没有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

我一路犹豫着，就到了小米她家的楼下，我下了车，仰着看了看小米家的窗。当车就要开走的时候，我却又叫住了司机。

我说你等一会。

我是想看看小米在不在家。如果她真的并不在家，我好跟车回我自己的家。我就站在夜空下，犹豫。最后，我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