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脸上。“当……当然不是。”

“哎，幸亏没让你见八贝勒，不然博尔济的命真要让你给害死了。”

她微微脸红，不知该不该问他此话何意，是不是发现了夫的秘密。

红让她的脸好多了。

“你照顾了你夫一整夜？”

“嗯，跟在一块照顾。”

“哦？”胤玄赞许笑：“是你找你一块的吗？这才对，虽是夫与小姨的关系，但毕竟男女之别，大半夜的，不该孤男寡女共一室，损你名节。”注意到她瞪着他，他的笑颜改得好赖。“我不一样！我是例外啊！”

“例外？”

“我可以这样……”趁她不备，在她颊上亲一下。“你夫可不行，我又可以这样……”他又作势亲她的额间，她立刻伸手来挡，他改向她失明的左轻轻吻住。

“大……大广众的……”她结结，想要东张西望，却让他固定住脸。

“哟，我的拈心也懂得害躁了！”他注视她的左良久，轻轻遮住她的左。“我一直不知失去左视力的滋味。告诉我，拈心，你的右里看到全的我吗？”

他的语气又怜惜又似乎哀伤，她，安抚他说：

“看得见，我看得见全的你。就算看不见，没关系，我多转脸就能看到左会看到的东西了。”

“可是……”他迟疑一下，脱问：“现在你只是一个平凡人，你……快乐吗？”

她皱了下眉，直觉他又多愁善起来。“我当然快乐啊，以前我有，后来多了夫疼我，现在还有……还有你，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了。”

他目不转睛地，沙哑问：

“真的？就算你永远是个普通人？”

她用力。“我本来就是普通人啊。说，太多的幸福是会遭天妒的。”

“你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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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一直想见见你……啊，对啊，这里离的楼宇不远，我带你去……”

“不了。”他不想见俞拈喜。“我是单男，她是已婚妇人，不妥。”见她似懂非懂，他宁愿她永远像现在的单纯直率。

只要看着她，就觉得满污泥被洗尽，就算再来一次火焚之苦，他也受得住了。

“拈心，你愿意嫁给我吗？嫁给一个曾经成为尸的人？”他脱问，等他发觉时，已是屏住呼在等待。

但愿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尽心思得到她的心。天知让她他是他毕生的愿望，可他打算想尽办法脱离京师，他有预测等万岁爷回来，便是指婚的时候。

而接下来一年内会有一连串的太之位的争斗，他留下，怕他们迟早发现她。

“拈心？”

“我……我……”白皙的粉颊窜上的红，她垂下脸，低声说：“你是郡王，我不上的。”

他的心，停了。

还太早了吗？

“那……那我若是一个平常人呢？不是郡王，只是一个平凡人，当一个平凡人的妻，你愿意吗？”他小心地问，再度给自己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