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过一回事；

不喜了就连多一也不看；但他不否认自己私心颇重；对不喜

的女人可以随手就丢；却不愿意将自己喜的女人与人分享。

虽然不知能维持多久；但他现在对碧瑶还放不开手；对她的

兴味正；真要了事儿；他一介商人如何敌得过权大势大的皇

亲们？

别的女人让人讨了去；他倒还无所谓；可是如果是碧瑶……

凭良心说；他还真舍不得。

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省麻烦；他决定不带碧瑶门；

但他也不愿意委屈自己；所以从北院里挑了两个长相段都好的

女人随伺候他。

本来以为碧瑶知后必然不情愿；见多了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打算要好好哄哄碧瑶；没想到情况竟然

乎他的意料之外。

别说争风吃醋了；她就连一丝较为在乎的表情都没有；平平静

静地就接受了他将带另外两个女人上京去。

因为她的云淡风轻；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似乎并没有他以为

的有地位；有不是味；所以他第一次想探知女人的心事。

“你去过上京？”他问著在后替他背的碧瑶；不得不猜

想她是否就是从上京来到延福城的；怕到上京会被人认来。

“没有呀！”她用手掬起一捧淋到他的肩上；然后用柔

的布替他洗。

“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他竟然问这白痴到家的傻

话；话一；他就懊恼地在心中咒骂自己。

万一她真的说好的话；他要怎么拒绝？难得她没跟他吵闹；他

不是省事多了吗？

本不晓得姚烨的心事；碧瑶专心地伺候他。“主人；你是怎

么了？你不是说这回不带我；要带李姊姊及康姊姊去吗？现在你

怎么又问我想不想去呢？”

只要是姚烨说的话；碧瑶全都毫不犹疑地全盘接受；所以她是

真的觉得他问的有些奇怪。

很好；他的愚蠢直接被她丢回了脸上！

姚烨用手抹了一把脸；“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去；等牡丹

季过后；我再带你去上京玩。”

“好呀！可不可以带小双还有莲心一起去？”在宝天院里跟

她最要好的就是小双和莲心了；所以有好玩的；她自然先想著她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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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姚烨决定不跟她继续兜著话讲了；依她的单纯；只怕他

还没搞清楚她的想法；可能就先被她给气得吐血了；所以他直截了

当地问：“瑶瑶；你知不知跟著我一起门就是要伺候我的？”

“知呀！生活上的琐事不都是我们来伺候主人的吗？”府

里这么多的下人；不就都是要伺候主人的吗？门在外当然也要

有人跟著伺候才行。

好了姚烨宽大的背以后；碧瑶将手中的巾搭在木桶边；依

著每天的惯例；替他肩颈及背的肌。

“我说的伺候……是指伺候我下面的这宝贝。”姚烨俗

地讲完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等待碧瑶的回答。

“我知呀！以前伺候主人的女官就不只我一个呀！除了我

还有潋艳、朱朱、雅翎、磷玉……”主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

会问她这些理当如此的事呢？

听到碧瑶的回答；还有那一大串他本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姚烨完全无法分辨他的心里充斥著什么情绪。

看样；他所有的女人中；最大方、最不会争风吃醋的；就属

正在他后的碧瑶了。

那他心里那闷闷的觉该解释为兴吗？为了她没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