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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7)

送走了鲍仁,苏小小会到一帮助别人的快乐,她明白自己对鲍仁动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更象一母亲式的付,并不希冀什么报答,真希望能早日得到他成功的好消息。

阮郁抱起苏小小走卧房,度过了温馨缠绵的下半夜。阮郁惊异地发现,这个名满钱塘的诗,竟然还是一个噗玉未雕的女呢!

姻缘毕竟缺乏基,半年之后,阮郁的父亲在建康听到儿在钱塘与*混在一起的消息,立即派人把阮郁叫了回去,严加看在家中,不许他外半步。

苏小小年纪虽小,却阅人已多,她觉得前这位书生必然大有前途,又貌似阮郎,她下决心资助他。于是不避嫌疑地说:“妾见君丰仪,必非久居人下的人,愿倾相助,也能验证一下妾的光。”

一个月过去了,不见情郎的踪影;一年过去了,连一音信也没有。苏小小由渴望、失望到绝望,终于病倒在床上。多亏知心的贾姨悉心调理,疾病渐渐问愈。为了使苏小小忘却旧愁,贾姨又让一些可心的文雅公屋来,陪苏小小聊天。慢慢地,西冷桥畔又恢复了往日车盈门,络绎不绝的胜况。

阮郁轻轻把系在柳树下,上前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打开半扇,贾姨来十分客气地询问来由,阮郁历述昨日游湖幸遇佳人,蒙佳人垂青,赠诗指路的情形,并诚挚地表明:“今特备薄礼,企望一见芳容。”

上江观察使孟浪,因公事来到钱塘,听人说起苏小小的艳名,自己碍于份不便亲往西冷桥畔拜访,就在湖滨酒楼备下

是邀我的情诗嘛,岂可辜负佳人的盛情!他夜里回到客栈,赶忙向店家打听,店家告诉他说:“西冷桥畔的家苏小小,谁人不知!满城贵公人人倾慕,无奈她自视甚情执傲,好虽妍,看虽可看,要攀摘却是不易呀!”

从此,他俩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每天不是在画舫中对饮倾谈,浏览湖中绮丽的风光;就是一个乘坐油车,一个骑着青骢,同去远近山峦观赏怡人胜景。俨然象是一对恩的小夫妻,羡煞了无数而过的游人。

即使不能攀折,坐对名,心灵,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阮郁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午后,准备了的珠玉为见面礼,绕过西北湖滨,穿过松柏荫,沿着林间小径,直达西冷桥畔。但见遮柳护之下,静立着瓦屋数间,周遭鸟雀啁啾,景清幽,真是一人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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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满山,苏小小有一天又乘油游。在湖滨她见到一位书生模样的人,眉清目秀,气宇不凡,样酷似阮郁,但却衣着寒酸,神情沮丧。苏小小为之怦然心动,于是停下车来询问,对方见是一位丽的姑娘相问,神态充满着关切,就非常拘谨的相告:“小生姓鲍名仁,家境贫寒,读书荒山古寺之中,准备京应试,无奈盘缠短缺,无法成行。今考期临近,我只能望湖兴叹!”

阮郁走后,苏小小在家闭门不,整日仰企盼,等待情郎的归来。

贾姨一听就明白了,她昨日陪苏小小游湖回来后苏小小茶饭不思,似乎心事重重,她早已猜中了几分。于是,贾姨请来客屋落座,奉上香茗,内屋禀报苏小小去了。阮郁闲坐着四周观望,只见窗外院中繁似锦,室内布置雅洁朴素,墙上挂着字迹绢秀的屏轴,架上排着成堆的书卷,窗下矮几上置一古筝,光洁,一尘不染,足以显示主人的清雅风格。阮郁不由得对苏小小又萌生了几分敬意。

鲍仁自然是动不已。苏小小变卖了一些贵重首饰,给鲍仁打了行装,送他上路,鲍仁频频叩谢,激地说:“千秋义,反在闺帏,芳卿之情,铭记在心!待我有成之日,必来叩谢恩人。”

“曾经沧海难为”,有了与阮郎的那一段幽情,苏小小再也无心倾情与谁了。她与客人仍然仅限于品茗清谈,偶尔置酒待客,或献上一曲清歌,绝不留宿客人。好在能在这里登堂室的客人也都是文雅之士,并不会有过分的要求。

由于回城的路幽暗曲折,阮郁只好留宿在苏小小客房。夜已,阮郁在松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披衣起,踱到院中。刚一门,他就发现院中已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苏小小,她洗尽了铅华,披一素衣,站在那里仰望着天上皎洁的满月,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上。阮郁一见,心中痛至切,悄悄上前,伸两臂,拥住了苏小小小巧的躯。苏小小其实早已察觉到动静,但她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睛,静静地偎在阮郁温前。

苏小小由内室姗姗步,她今日淡妆素抹,低眉笑,与昨日的明艳判若两人。宾主见过礼,对面坐下,两人谈诗论文,十分投机。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暮霭四合,两人话题不断,都有些不忍别的心绪。贾姨上蜡烛。不一会儿,又摆上几样致的酒菜,于是主客边饮边谈,直到夜阑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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