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的确没有错。

扯过几张纸巾拭著手掌，宇文依然禁锢著萧重轻的，“……给我老实吧。”

小兽，一边用可怜的声音哀求你，一边又用厌恶的光看著你，讨厌你，但是惧怕你，不敢惹怒你。

没错，只不过是自己的恶趣味罢了──明知他不是圈里人，明知他恐惧著自己，明知那次的结合只不过是酒醉的误会。

“……”

宇文把手探了他的睡里，握住了柔的。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对於宇文而言，压住他如同制服一只猫一样简单容易。猫还有爪，这个男人却只有颓然的肢和泪。

那个单薄的後背瞬间直了，然後悄悄地离开了一段距离。

挪动枕，再往外挪。

“你怎麽能这样……怎麽能这样……”

瘦弱的男人息著，弓起了青白的脊背，把脸埋手掌间，“我……我不是同……”

“那个像玩似的东西能睡人？”

“那……我睡外边……”

自己在天空中飞行，飞的很很远，越过山、草原，看了很多丽的景。正在兴的时候，突然飞不动了，直直地跌落下去。

睡觉问题成了一大难，怎麽也无法大大咧咧地和这个见面第一次就糊里糊涂上床的男人再次同床共枕。

明明我这麽痛苦，为什麽你却那麽兴？

“……”宇文看了看他，抱著胳膊说，“对了，其实我是同恋暴犯，看见男人就想上的那饥渴狂徒。”

怀里的这个男人并不是方奂言，宇文知得很清楚。

宇文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是那绝对称不上良善的笑容，“我看我还是来真的好了。”

如此翻来覆去，直到宇文忍无可忍。“真是够了！你有完没完？！”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萧重轻咽著哭来，却没办法从男人的掌中挣脱。

萧重轻被自己的念给吓住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变成电视剧里那毒可恶的後妈了，因著一小事情而陷诅咒他人的可怕境地。

“明白了吗？我尤其偏好你这年纪大、没经验、长相普通的男人，所以，去睡地板吧！”

“咦……”

男人摇，模模糊糊地呜噜呜噜不知在辩解什麽。

“那个……我睡客厅，你睡床好了……”萧重轻抱著被说。

宇文继续吻他的嘴，著他间的。萧重轻在挣扎的空隙中哭泣、求饶，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持续著自己的固执。

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然後轻轻地翻，再翻。

宇文把踢开的被往他上一蒙，萧重轻在里面轻声地哭。宇文连被一起搂过来，拍他的背：“别哭、别哭……”，然後男人弱地在他手臂里睡去。

“我最怕你哭……你知不知，我多麽多麽怕你哭……奂言……”

挤在一起的渐渐发生了改变，温、心、呼、息，萧重轻的哭腔里开始夹杂了一些若有若无的。

“床都上过了，你还在意什麽。”

那一晚，萧重轻了一个梦。

现在的萧重轻就是这样的觉。

对於我而言那麽丑陋的东西，为什麽你却觉得那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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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苍白的脸写满了惊吓的神，用力地抓著被，“对不起……我想我还是……”

男人的下半，果然还是没办法受理智控制的。在技巧熟练的挑逗下，涨大，颤抖，像痉挛般吐白浊的。

“我知你不是。”

如果你让我留下来，我就哪里都不去……

……真希望那些令人心寒的事情，让你也尝尝看……！

如果你哭泣，我一定会安你。

暗地里嗤笑了一声，宇文用力地一翻，和他背对背靠著，闭上了睛。

如果你这样说，我一定不会走。

很轻易地就拖过男人的，住双颊吻住了他的嘴。萧重轻发惊恐的气声，在咙里咕噜咕噜地喊叫。

“……！？”

“玩……没那麽夸张……我没关系的，还有一张折叠床……”

“我是不会委屈自己睡那玩意儿的，所以你千万别和我睡一张床，小心被我绑起来玩待。”

萧重轻现在虽然在微笑著，可是心里糟糟一团。尽，但是却分明有怨毒。也许是被欺压得太久，这怨毒隐藏在恐惧和忐忑不安之下一直没办法浮面。

我还没有被你抛弃。

萧重轻把枕放好，侧钻被窝里。宇文躺在内侧枕著胳膊，瞄了一边的──显然可以看他浑都僵著，甚至还在微微的发抖。

下坠的恐惧让他哭来。这时，

只是那天看见他哭泣的脸，一瞬间和方奂言的脸重叠了。与其说相像，倒不如说是宇文一直在心里盼望著方奂言会那样脆弱地对自己说“请你不要走”。

“说吧……奂言……说你需要我，要我留下来……！”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男人，如同挽回什麽似的搂了手臂里的。

为什麽不说呢？请你说吧，请你告诉我，你还需要我，你还没有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