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是真的……”

“别骗我了……”萧重轻苦笑，“我长什麽样我自己还不清楚……”

“我是说工作的时候！”宇文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次起他尖尖的下，“就凭这张脸想让我说‘帅’，再等个几辈吧！”

“我不信……因为我刚才那麽闹你才说的……”

想著“你也知你再闹啊”，宇文把他的在自己肩上，“我不是跟你歉了？如果我不是真的那麽想，就算你再怎麽闹……对，就像有人跟我说‘如果不跟我往我就自杀给你看’，我照样还是不会理的，明白了？”

“……”萧重轻闷了一会儿，“……自杀也不理？”

宇文拍了下他的腰，“说正经的呢！”

“……那为什麽，不早说……”

“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我不会夸人，只会损人！”

“你也有不会的事……”

“废话……！”宇文笑，“你以为我是什麽人啊？万能的？”

萧重轻跟著笑，颤动著肩膀。

“再说一次吧……宇文……”

“努力工作时的萧重轻很帅，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背台词一般，宇文利地说，“那个男人，把我迷住了。”

“又来了，骗人……”萧重轻一边鼻一边笑。

“没骗你，真的……”轻拍著男人伏在自己肩上的，宇文轻声安著，“所以，别哭了……”

24

还有几天的时间，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真快呀……”萧重轻看著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嘴边呵团团白雾。

这是距离元旦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某个日。

宇文和萧重轻正在远离城市的山区小村落里，行本年度的最後一次作业。

这里非常珍奇地保留著明清时代的古代民居，虽然没有刻意的保护，也一样没有遭到人为的破坏。山脚下的一小分虽然一直都有人居住，可是在层层叠叠的树木和山的环抱之下，这里的静谧程度让人有掉时间夹里，分不清今昔何夕的觉。

“再往上走一，还有哩！”当导游的老乡指了指半山腰的地方。“是祠堂，好几百年啦！”

“好几百年”可能有夸张，不过宇文对这个似乎相当兴趣，在结束了原本的拍摄之後，大有要继续攀爬的意思。

“重轻，你回山下等我们。”宇文把三角架折叠好，利落地背在上。

“唉？我不一起去吗？”

其实本来这次拍摄就不用他来，不过宇文打电话问他想不想来的时候，萧重轻二话没说就答应来了。

也不是完全没事情可，至少自己的工作还没著落，而年前这时候刚好是找工作的好时机。不过也不知为什麽，总觉得跟宇文一起去这个自己本派不上什麽用场的拍照工作好像更重要一。

“你穿这鞋没办法爬山，我自己更快一。”宇文挥挥手，“去老乡家里等我。”

有怏怏地“哦”了一声，萧重轻和导游的儿一起，与宇文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

向上爬到一半的时候，开始下雪了。

这山虽然不是很陡，但古老的石阶梯铺著雪还是会打。已经到了一半，宇文不打算放弃，稍微放慢了一速度继续向上。

冬天的白天很短，山里的日似乎更短，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宇文尽可能的多拍了些照片，又了不少时间。下山的时候不但雪下大，还刮起了大风，幸好同行的导游对山里熟悉，带著宇文在中途躲了个小小的石房，看样是特意为了行人躲避风雪而搭建的。

“放心，下不久，一会儿就停。”

果然如导游所说，风声渐渐变小，宇文赶趁著这个时候往山下走。即使如此，当睛捕捉到山下灯火的时候，太已经完全隐没了。

拍打著上的雪，宇文冻得直跺脚，只想屋好好烤烤火。没想到脚还没迈门槛，中午跟他们一起上山的年轻人从屋里急急忙忙跑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