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了……”

“骗人的吧？把那数字除以二再减个十，我都嫌多！”

“呃……”

萧重轻也不知自己在宇文面前为何会如此幼稚。他虽然不够成熟世故，但在别人面前也还是个普通的已过而立之年的中年男人，虽说懦弱无言不等於稳重，可也不至於缩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地步。

因为宇文总是太一针见血、太犀利了吗？总是毫不留情地把他的弱挖来，狠狠地刺激，一余地都不留给他。

可是很不可思议地，这样的宇文，竟然会让萧重轻觉得……温柔。

他这样说来以後，男人的表情活像听见外星语言一样，错愕、惊讶、苦恼，然後又变得险恶。

“你想我上你吗？”

“……不是……”

“太晚了。”

一边这样说著，宇文顺势扳过他的脸，吻住他微张的嘴。

25

说是这麽说，可是宇文什麽都没。

静静地在黑暗中吻他，吻完了拍下他的背，说“睡觉。”

第二天清晨，两人起个大早启程回了市里。在路边小店喝豆浆，宇文因为睡得晚起得早的关系开始打呵欠，到了萧重轻家之後也跟著他上楼去补觉。

中午的时候，被一通电话吵醒。

宇文迷迷糊糊，只听见萧重轻特有的温吞吞语气，嗯嗯啊啊地答应著什麽。

“st饭店……哎哎，我会去……”

放下电话，男人垂下肩膀，轻轻叹了气。

“什麽事……？”宇文坐起来，著睛。

“啊，对不起！吵醒你了！”萧重轻回过，歉意地说，“你再睡会儿……！”

宇文摇摇，“不用，睡够了……什麽事啊？一脸不情愿的样。”

“嗯……”萧重轻歪歪，无奈地笑笑，“同学会。”

“不想去啊？那就不去呗。”

以这男人的个来说，绝不会对这场合游刃有余，恐怕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吧？

“都答应了，不能不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宇文没打算继续劝说他。一边著肩膀一边问，“哪里啊，st？”

“嗯，商业街那边。”

“什麽时候？”

“三十一号，元旦前一天。”

宇文微愣，低喃一句，“怎麽那麽巧……”

“啊？”

“没事。”宇文掀开被下了床，不客气地说，“饭了没？饿了！”

尽一直念著不想去、不想去，聚会的日仍然来临了。

萧重轻叹了气，了腰板，走饭店的自动门。

因为临近元旦，饭店餐位相当抢手，一到三层的包间全都被预订了去。他们也只订到了一楼大厅里的两桌，拚在一块倒也相当闹，一就看得见。

萧重轻刚一接近，就被尖的同学看见了，老远的开始招呼他的座位。从两个女同学中间挤个空来，安排他坐下。

萧重轻上被淹没在光鲜靓丽的男男女女们的喋喋不休中。

同学会这东西，尤其是三十岁以後的同学会，与其说是聊天叙旧、联络情，还不如说是借由一个聚会的借，来在人群中树立或者确立自己的位置。

而萧重轻的角一向是被拿来和任何一个某人比较而突显那个人的成功，相对的再把萧重轻贬得更低。当然，这一切从来都是有技巧而且隐秘地行的，表面上看来大家仍然轻松和谐，而且平等。

“重轻啊，听说你离婚了？怎麽回事啊，日过得好好的！”

还不等他开，自然有人替他回答，“还能怎麽回事，咱们重轻这麽受迎，自然是有外遇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