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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男人回来了,并给她带回了好几套新衣服,用大大的、标有着名品牌专卖店的纸袋装着。
纯白的毛线开衫、犹如淡奶油一般细腻柔软的纱裙,薄棉款的樱桃色t恤、简洁的牛仔裤,粉色印花小外套洋溢着青春气息,小羊皮质地的白色浅口鞋很合脚。
除此之外,纸袋里还有好几套柔软舒适的内衣裤、丝质睡裙,骆小禾看到它们后窘楞着,又恼又羞的目光不由自主瞟向男人的手。
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右手中指内侧有着习惯茧,像是经常性地拿笔,十足艺术家的手,可他曾用它细细地摸遍了她的三围!
多可恶!他以为给她买了新衣服,对她稍稍流露出一丝善意,她就可以原谅他对她的恶形恶状、所作所为吗?
休想!没门!不可能!于是她打定主意,死也不肯上车。
「是要我抱你上去吗?」男人注视着闹别扭的女孩,一向少见的、发自内心的笑意轻轻染上唇角,「乐意效劳。」
不要!走开!走开!女孩惊慌地转身就朝楼上跑。
「乖,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相信我,嗯?」女孩尖叫,她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你再闹,信不信我就在他们面前吻你?」
「……」
「这才乖,走喽。」
佣人和保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的主人,犹如猫捉老鼠般逗着臂弯中怒不可遏的少女,脑子里全是星星和问号。
尊贵的主人,到底怎么了?不仅佣人们不懂,骆小禾也不懂。面对这个古怪的、捉摸不定的男人,她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走投无路」。
她不会说话,骂又骂不了他、打又打不过他、逃又逃不掉,而他对她的手语不仅视若无睹还对此危言耸听。
「我再说一次,你不是哑巴,少给我hexie势!」
他似乎很讨厌手语,还是说,那是因为手语对他而言更像对牛弹琴?
沟通不了,骆小禾决定将自己当成鱼缸里的鱼,保持沉默。
悠扬的手机铃声非常是时候的响起,男人看了一眼屏幕,暂时放过她,走到一边接听电话去了。
两名殷勤的仆人站在车外,接替了主人的工作,说着英语礼貌性地请可爱的东方小美人出来。
「beautifulyoundy,bsp;「pleasegetout。」
石拱门下的一盏路灯很亮,从铸造精美的雕花大门望进去,庄园里种植着许多花木,在这个夜里,花香格外地沁人心脾,青碧的藤蔓缱缱地迎风轻摆,大片的翠绿葱郁间,有许多红红白白交织着的、含苞欲放的花朵,将暗香延绵了一路。
可对于骆小禾来讲,眼前的庄园就像个巨大的牢笼,她一旦走进去了,就有可能再也逃不出来了!
所以她才不要进去,她要离开这里!骆小禾警觉地看着背对着车子的男人,从车子里钻出来,趁着仆人们不察,转身朝着大路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高八度的惊呼声,也阻止不了骆小禾的逃亡,她拼命地向前跑,不想也不敢回头,她只知道自己不要待在这个陌生的国度!
她要回家!回家!
◎◎◎
春末夏初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哗哗哗地瓢泼大雨夹杂着闪电和闷雷,颇为吓人。比这个更吓人的,是庄园主人的脸色。
主宅大厅里,十几公尺高的天花板上吊着的巨大水晶灯依然晶莹璀璨。仆人们三三两两地在长长的走道里穿行,有的手中端着盛满热水的水盆和毛巾,有的捧着一迭崭新的换洗衣物,偶尔小声议论几句。
「卡拉,听说那位小姐生病了?」
「是的,真是太不幸了,先生该多着急啊!」
「怎么会这样,华医生快到了吗?」
「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疲劳过度、水土不服,加上受到惊吓,才到庄园的头一个晚上,主人带回来的小贵客,那位可爱的东方少女就生病了。
整洁豪华的主卧室里,有着典型北欧风情的味道:砖石砌成的壁炉、栗色高雅的天鹅椅、线条简洁的茶几……无一不延续出浓浓的怀旧情绪。
宽大舒适的kingsize大床上,少女毫无意识地陷入繁复奢华的西米亚风格的真丝被里,睡得并不安稳。
坐在床边黑色皮质矮凳上的男人,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仍觉心有余悸。
就在他的眼皮下,小丫头竟然想逃跑。因为想要甩掉身后追赶她的人,她慌不择路,借着夜幕的掩护钻进了马路边的灌木丛,又从灌木丛误打误撞地跑进了一片树林。
那片树林里虽没有伤人的野兽,却也有蛇、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她又不会说话,若是遇上该如何是好?
他焦虑不已,立即命令庄园里所有的仆人打着火把在树林中四处寻找,最后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不小不小的树洞里发现了迷路的女孩。
她万分狼狈,抱着膝头蜷缩在那里,纤薄的身子瑟瑟发抖,抬起头时,那张雪白的小脸上已是泪水斑斑,裸露在衣裙外的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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