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这么厉害，竟一见面就勾走二爷的魂。」燕起峰笑得沉，严厉的目光直盯著苏云非。

受他言语的轻蔑和怒气，苏云非不由得打起冷颤。

「如果大哥愿意割，起龙激不尽。」虽然只是试探，但如果大哥真的答应，他会欣喜接受。

燕起峰笑看著弟弟，他里有著些许的认真，果然不所料，这娃儿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了得。

「别说割不割，不过是个卑贱的丫鬟。只是，你得自己问问云非是不是愿意，大哥向来不勉下人。」燕起峰故意贬低苏云非，希望她能认清自己的分。

燕起龙对燕起峰的语气到相当讶异，大哥从不看轻堡里仆，怎会如此轻贱苏云非？

瞧她低不语，抖得厉害，像是十分害怕大哥，燕起龙不觉放柔声调。「云非，愿不愿意到二爷那儿服侍？」

她想也不想就回覆，「谢谢二爷好意……云非想继续留在峰云楼……伺候堡主。」

苏云非知自己走不了，她如果答应到龙飞阁，堡主只会更加误会她，她不想让他看轻自己；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走。待在他边虽然没什么好脸，至少可以每天见到他……

「真的？」燕起龙以为苏云非害怕，不敢说真话。

「婢真的想继续伺候堡主。」

燕起龙从苏云非澄澈的眸中读到她的真切，心难免怅然。

燕起峰听到苏云非的回答，心中先是一喜，接著想到她的拒绝必然因为他先前的警告，是因为心生畏惧才继续留下来，心亦觉郁闷。

「她都说要留下来了，二弟该死心了。」

燕起龙没理会燕起峰，迳自对著苏云非说著：「如果改变心意就跟二爷说，我想大哥不会为难你。」

他看苏云非不但相当畏惧大哥，也十分在意大哥，否则不会选择留下；况且，他没有错过大哥中闪过的欣喜，显然大哥亦十分在乎她。

既然这样，燕起龙决定抹杀刚萌发的情愫，将这惹人怜的小女孩当作妹妹般疼。

「谢谢二爷抬。」苏云非望了燕起龙一，中满是激。

「你先去忙，我有事和堡主商量。」他想找大哥商讨北方牧场之事。

苏云非看向燕起峰，直到他了，才福了告退。

正文第五章

「敢问大哥，云非在大哥中究竟算什么？」

苏云非离去後，燕起龙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心的疑问。

燕起峰却只是一语带过。「算什么？不过是个丫鬟。」他迳自坐到书案後，从整齐的书册中找北方牧场的帐簿。

「是吗？我看在大哥心里，她不只是个丫鬟吧？」

燕起龙继续追问，燕起峰只好放弃回避，一脸正地看著他。

「听著，这丫的心机相当重，一心想攀龙附凤，别让她那楚楚可怜的外表骗了！」

「心机重？不会呀，我看这小丫鬟胆小得像只耗，你随便一瞪，她就吓得直发抖……」燕起龙完全不相信大哥的说词。「况且，如果她另有目的，为何不将她逐堡，反而让她待在峰云楼，难大哥不怕她勾引你？」

这正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我一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只有待在这边，我才能亲自盯著她，不让她有机会魅惑他人！」燕起峰像是在说服自己。

况且，她是我一万两赎来的，当然不能逐堡。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她待在龙飞阁伺候的理由，瞧你才第一次见她，魂儿都飞了……」

别看燕起龙平时大刺刺的，心思相当缜密的他怎会听不大哥语气中潜藏的妒意？

「哈哈，大哥是真的为我好，还是本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