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又有学问，娶你是福气。”

“唉，您过了啊。”她拍拍那老李的肩膀。

她的事情自己没有当回事，周小天接受的也心安理得，此后是再也没有缺过课，很守规矩。

时间不久之后，有一天下了课，佳宁正喝，周小天过来说：“我家乡人给我带来普洱茶，你想不想尝尝？”

她那天心情不好，早上跟秦斌打了个电话，他在那边忙着赶稿，没好气，话没说几句就挂断了。

此时找到人发。

佳宁把杯放下，都没有抬看周小山，手里边关电脑边说：“我说，你这孩怎么没礼貌啊？”

“啊？”他被她问的一愣。

“我是你什么人啊？我叫你啊，你啊的，周小山，你一路念书都这么叫老师来着吗？”

她余光看见他手里拿着个致的纸袋，想那是他说的普洱茶：“我不喝茶。你自己收着吧。”

有人闻声从外面来：“佳宁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啊？”

是王志里院士。

佳宁站起来：“老师。哦，没有，我有什么火气？您怎么来这了？……”

“院里开会。我顺便过来看看低年级的学生。”

她看看小山：“老师，这是那个云南来的同学，我跟您提起的。”

王院士笑了：“你老师这么厉害，你以后还敢不敢旷课了？”

小山说：“再也没有了。嗯，是够厉害的。”

佳宁恶形恶状的斜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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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山忽略。

“咱们去吃饭吧。佳宁你有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佳宁说，“他没有。”

“我有。”小山说。

他们倒确实是有时间，一顿中午饭也上来喝酒，吃了两个小时。想不到王院士原来对云南颇有情。

“您在那里支过农？怎么从来没说过？”佳宁说。

“我说了，你们忘记了。我住吊脚楼住了三年。”

“哦，这样说，我好像有印象了。”

小山说：“我家一直都住吊脚楼。后面是茶园，我妈妈自己炒茶悠的随着车前，堵车，音乐台里播送明天的天气预报，说星期一会降温，这个周日这样结束了。这大的城市，她一个下午跑了个来回，只是跟周小山吃了一顿面。

回了家，秦斌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照片，对她说：“你给千里师兄回一个电话，他说有急事找你。”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老的人在国客座研究员，剩了他一个在北京带着女儿，女儿突然病了，现在正在附属医院打滴，原本该在第二天发去南京开会的老一筹莫展，只好请佳宁带替他去。

佳宁收拾箱的时候嘱咐秦斌说：“你明天去学校帮我填换课申请啊，教育最近要评估了，形式上的事儿抓的可严了。”

“没问题。这个我轻车熟路了。”秦斌说，“我要是不去采访，主要不就是在家里给裘老师你当好后勤吗？”

“我个人认为你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有非常刻的理解。”

秦斌说：“佳宁你快来。”

“别想坏事儿，我这儿忙着呢。”